三个完全变形的改造体率先扑来。他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,金属利爪撕裂空气,发出尖啸。赛诺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雷光迎上,长矛与利爪碰撞,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和电火花。
提纳里跃上一块凸起的岩石,箭矢连发。草元素箭矢命中改造体后立刻蔓延出坚韧的藤蔓,试图束缚他们的动作。但改造体的力量大得惊人,轻易就扯断了藤蔓。
“他们的力量增强了至少三倍!”提纳里大喊,“弱点可能是关节处的能量传导节点!”
泽布带着阿如村护卫从侧翼切入,他们的弯刀上涂抹了特制的、能干扰能量流动的沙漠矿粉。刀刃砍在改造体身上,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,但能让他们的动作出现瞬间的迟滞。
空穿梭在战场上,剑光如流水般掠过,精准地攻击改造体的关节和能量节点。派蒙飞在他头顶,时不时扔出一个小型元素炸弹干扰敌人——那是她从喀万驿买来的“玩具”,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。
“左边左边!啊!右边又来了!”派蒙大呼小叫,“这些家伙怎么打不完啊!”
星弥没有参与混战。她站在原地,眼睛死死盯着教长。对方也没有动,只是拄着权杖,像是在欣赏一场戏剧。
“你的同伴们很努力。”教长评论道,“但改造体是用地脉能量驱动的,只要熔炉还在运转,他们就能不断再生——除非你能一口气摧毁所有二十三个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戏谑:“或者,你亲自下场?让我看看真正的皇族血脉,到底有多少分量。”
星弥闭上了眼睛。
她不再压制体内翻涌的星光之力。相反,她开始主动引导它,按照星灵皇族传承的秘法,让能量在体内沿着特定的脉络循环、压缩、升华。
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。不是元素力造成的扭曲,而是更根本的——现实规则的松动。她脚下的沙粒违反重力般悬浮起来,在她周身旋转。月光照在她身上,竟然像被吸收了一样,让她的皮肤透出淡淡的、如同白玉般的光泽。
“哦?”教长感兴趣地向前走了一步,“这是……‘星皇态’的雏形?有意思,你还这么年轻就能触及这个层次,血脉纯度果然非同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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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弥睁开眼。此刻她的双瞳已经完全变成了璀璨的星蓝色,眼白部分则浮现出细密的、如同星图般的银色纹路。
“我会让你归还星珞先祖的星核。”她的声音变得空灵,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然后,我会把你和这个亵渎的熔炉,一起从提瓦特的地表上抹去。”
“口气不小。”教长冷笑,举起了权杖,“那就让我用你祖先的力量,来测试测试你的成色!”
权杖顶端的暗红宝石爆发出滔天的血光。那光芒中浮现出无数破碎的星灵符文,符文扭曲、重组,化作一只由暗红星光构成的、巨大狰狞的利爪,朝着星弥当头抓下!
利爪所过之处,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沙地在恐怖的压力下瞬间玻璃化。
星弥没有躲。她抬起右手,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。
这一点,仿佛按下了宇宙的某个开关。
以她的指尖为中心,一圈纯净的银色波纹扩散开来。波纹与血红利爪接触的瞬间,没有爆炸,没有巨响——利爪就像暴露在阳光下的冰雕,开始无声地崩解、消散。
不是被抵消,而是被……否定。
星弥使用的不是攻击,而是星灵皇族最高阶的权能之一:“现实锚定”。在她划定的领域内,一切不符合“秩序”的异常现象都会被强制修正回“正常”状态。
教长的脸色第一次变了。他那只暗红晶体眼睛疯狂闪烁,机械右手紧握权杖,更多的血光从宝石中涌出,试图对抗银色波纹的扩散。
但星弥向前走了一步。
第二步。
第三步。
每一步,银色波纹的范围就扩大一圈。第三步落下时,波纹已经扫过了整个战场。
所有改造体同时僵住。他们身上的金属纹路开始黯淡、剥落,膨胀的身体像漏气的气球般萎缩,最后恢复成普通人的形态,瘫倒在地,昏迷不醒。
熔炉的嗡鸣声戛然而止。导管中的发光液体凝固、暗淡,地脉的抽取被强行中断。
只有教长还站着。他手中的权杖宝石疯狂闪烁,与银色波纹进行着拉锯战,暗红光芒与银光在他周身交织,形成了一个不稳定的平衡领域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教长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怒,“星珞的记忆里明明没有这种程度的权能记载!”
“因为星珞先祖是学者,不是战士。”星弥停在距离他十米的地方,星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情绪,“而我从记事起,就被教导要如何保护自己,保护族人,以及……惩戒亵渎者。”
她再次抬起手,掌心向上。一枚复杂的、由纯粹星光构成的立体符文在她掌中旋转成型。
“现在,”星弥说,“回答我三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,除了星珞先祖的星核,你还从星舰残骸里得到了什么?”
“第二,你的‘星骸教团’背后,是否有提瓦特本土势力的支持?”
“第三——”
她的声音陡然变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