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眼睛瞬间亮了!海边的礁石区长满了海草,以前除了偶尔割来喂猪,大多烂在海里,没想到还能做肥料!
【清末养鸽人周伯】也凑过来:【海藻肥是好东西!我那会儿听跑船的人说过,往田里泼点海水泡过的海藻,庄稼长得特别旺。对了,要是能掺点草木灰,效果更好!】
【2000年互联网创业者】赵野:【我补充个‘快速发酵法’!用密封的陶罐,加点 EM 菌(你们没有的话,用老面肥代替也行),放在太阳底下晒,三天就能发酵好,比自然发酵快一半!】
林晚秋越看越激动,把方法记在心里,推了推身边的顾长风:“长风哥,有办法了!”
顾长风迷迷糊糊地坐起来:“啥办法?”
“用海草做肥料!”林晚秋把海藻肥的做法一说,顾长风的瞌睡虫瞬间跑光了,猛地拍了下大腿:“这法子行!海边的海草多的是,不用花一分钱!”
第二天一早,两人就去找张建国。张建国听了,当即召集社员大会,把海藻肥的做法一说,众人都觉得可行。
“那还等啥?明天就组织人去割海草!”有人嚷嚷着。
“我家有三个陶罐,能用来发酵!”
“我会编竹筐,装海草方便!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应着,愁云一扫而空。张建国笑着拍板:“顾长风带男劳力去割海草、砸草木灰;晚秋带妇女们负责切碎、发酵;李伯经验足,就盯着发酵的火候!”
一场“造肥运动”在红旗生产大队轰轰烈烈地展开了。天刚蒙蒙亮,海边就挤满了人,男人们拿着镰刀割海草,女人们则蹲在礁石上捡拾被海浪冲上岸的海藻,孩子们也跟着凑热闹,用小篮子装海草,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小海鸥。
顾长风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,挥着镰刀割着最肥美的褐藻,额头上的汗珠混着海水往下淌,却笑得满脸灿烂。林晚秋在岸边指挥着把海草分类,嫩的用来发酵,老的则晒干了烧草木灰,两人时不时抬头对视一眼,眼里都带着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