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喊爸爸。”顾长风故意逗她，举着米糕在她眼前晃了晃。念雪眼珠一转，突然伸出小手搂住他的脖子，在他脸上“吧唧”亲了口，脆生生地喊：“爸爸！”

顾长风的心瞬间软成了，赶紧把米糕塞给她，又往她嘴里喂了口星禾寄的“月光稻粥”。米粥混着糖桂花的甜，在她舌尖化开，小姑娘满足地眯起眼，又转向林晚秋，举着手里的米糕递过去：“妈妈，吃。”

林晚秋刚咬了一小口，手机就在兜里震了震。是沈清晏发来的小视频：绣坊的姑娘正用银线给围兜的“妈”字镶边，“加了点反光丝，晚上也能看清。刚才凌澈说，感应灯的红光可以调成小星星，就算喊错了，她也会觉得是在玩游戏。”

赵野的早教机突然在客厅响起，先播了段他自己喊的“爸爸”，粗声粗气的，逗得念雪咯咯笑；接着是沈清晏的“妈妈”，声音软得像棉花，小姑娘立刻跟着学：“妈妈～”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带着股撒娇的甜。

星禾的全息投影突然凑近，举着米糕给她看：“念念你看，这米糕上的桂花，是‘妈妈’种的哦。”他指尖一点，投影里出现片稻田，顾长风正弯腰插秧，林晚秋在田埂上撒桂花，“等你再大点，也去稻田里喊‘爸爸’‘妈妈’，稻穗都会跟着晃呢。”

凌澈的感应灯突然亮了暖黄光，原来念雪举着螺壳对着厨房喊：“妈妈！”螺壳把声音放大了些，带着点海浪的回响，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撒娇。顾长风笑着按了下灯的开关，湖蓝光立刻亮起，小姑娘又对着螺壳喊：“爸爸！”光映在她沾着糖霜的小脸上，像落了片星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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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包群里的消息像刚熬好的糖浆，稠稠的，裹着甜。

【周伯】：“灰球说她喊‘爸爸’的时候，尾巴都跟着摇！老朽把鸽笼打扫干净了，等她来玩，让鸽子们也听听这甜嗓子。”

【沈清晏】：“围兜的口袋够大吧？她咬剩的桂花糕别扔，晒干了磨成粉，下次蒸糕还能用。等她认全了‘爸’‘妈’，我再绣‘爷爷’‘奶奶’，让她挨个喊。”

【赵野】：“早教机加了‘奖励模式’！连续喊对三次‘爸爸’‘妈妈’，就会弹出颗巧克力豆！我这就再寄一盒补充装，别让她吃太多，坏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