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对永琪的憎恨越来越少，越来越平淡，只是偶尔会感觉到反感，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
其实小燕子发现的还不止这些，她的意识流里还有些她说不出来的感受在...

永琪又喊了一声小燕子，小燕子抬头，对上那双重生前对望过无数次的眼眸。

那双眼眸显得陌生，因为小燕子重生后，这是他们仅有的几次对望。

“小燕子，我想知道我们是不是真的...发生过那些...”永琪的表情有些痛苦。

小燕子很快就理清轻重缓急，无论到底她的记忆为什么会这样，她都不愿意再纠缠。

小燕子收拾了脸上的表情，装的一脸震惊的样子，用手背摸了摸五阿哥的额头，“永琪，你是发烧了吗？”

永琪的表情一怔，“什么？”

小燕子收回手，笑着说道“你没发烧，也没烧糊涂，怎么净说些糊涂话呢？”

小燕子明眸笑眼看着永琪，“哪有人会把梦里的事情当真的？”

永琪刚要说什么，就听小燕子接着说道，“五阿哥，我现在是皇上的女儿，明天是我和紫薇的册封大典，我和紫薇都会落在纯妃名下。”

小燕子回过头，望着窗外，“我不是那些王公大臣养在宫里，培养规矩的名义上的格格。”

“而是马上就会跟你出现在同一张族谱上，接受群臣和万民朝拜的，真正的格格。”

“也就是公主。”

五阿哥有些许的着急，“可是今天还没有册封啊...明天才是真正的册封仪式...我们...”

小燕子回头，两人目光再次对上，“五阿哥，在你的梦里我们的结局如何呢？”

小燕子不知道永琪知道多少，她只想问问。

永琪沉默了，低着头不言语，“......”

小燕子看着永琪的表情，猜测着永琪大概是已经梦到过结局了。

事实情况其实更糟糕，因为五阿哥的梦是从结局开始倒推的。

他从最后的云南大理，梦到了他与知画大婚。

他还不知道最开始的甜，却已经感受到了结局的苦。

但永琪能感受到了梦里的自己真真实实的爱小燕子。

过了很久，小燕子看永琪不说话，又轻松的笑了起来，“你看看你，真是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