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泰抬手,轻柔的擦去少女嘴角被他亲花了的唇妆。
少女摸的尽兴以后,居然甜甜的睡了过去。
二爷平复了再平复,缓解了再缓解,克制了再克制,终是燥热难消。
尔泰再次俯身亲了亲少女绵软的小嘴。
少女像是被少年扰了美梦,无意识的瘪着小嘴,有些不耐的伸手轻推了一下身上的人。
少年微微挑眉,眼睛描绘着少女俏丽的眉眼,心里想着。
【若你是男人,定是个薄情郎。】
二爷抬身,轻轻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早晚是要被她搞得生了病的。
他在榻前微微弯下腰,为她脱掉另一只鞋子,又把她的腿揽到榻上,起身解下身上的披风给她盖好。
月光透过窗棂,柔和地洒在少女熟睡的脸上,少女的皮肤在闪闪发光,睫毛像两把小扇子。
尔泰就坐在榻边的脚凳上,静静地守着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殿内烛火摇曳,窗外月色正好,这一方小小天地里,爱意疯狂滋长。
二爷嘴角微勾,轻柔的摆弄着少女的小手,轻声念叨着。
“若有下次,可不会再放过你了。”
尔泰唤明月彩霞拿了些消肿止痛的药,尽管这个小人的脚压根没肿。
两人把药送到偏殿,尔泰把药在小燕子的脚踝上厚厚的涂了两层,才安心。
偏殿的门再次被敲响,尔泰应了声,门才从外面轻轻推开。
进来的人是紫薇和尔康。
紫薇开口轻声问,“听明月彩霞说小燕子的脚崴到了,要传太医吗?”
尔泰微微回过头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他们小燕子已经睡着。
尔泰起身时,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前,退开身位以后,紫薇和尔康才围了过去,看小燕子。
尔泰抬眸,轻声说,“她脚踝没肿,应该......也不疼。”
他不知她疼不疼,因为她压根没答。
尔泰继续说着,“大概是没事,我还帮她敷了些活血化瘀、止痛消肿的药膏。”
紫薇靠近小燕子,坐在榻边,看着眼前这个睡得酣甜的家伙。
微微轻叹了口气,心里只觉得这人真是心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