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泰还没开口,尔康却轻声回答,“好像是前些年,尔泰救过的一个可怜人。”
尔泰接着尔康的话,微微点头,“嗯,家里也是无依无靠了。”
小燕子依稀记起尔泰说的话,雪满楼里唯有柳掌柜,雪满楼外的才唤白水。
紫薇和金锁听着微微点头,既已认识多年,也不再细问。
但是紫薇现在更好奇的是,白水到底叫了小燕子什么,能把小燕子急成这样。
紫薇伸手偷偷拽了一下金锁的衣角。
两人目光交汇,金锁会意,侧过头偷偷的在紫薇耳边嘀嘀咕咕起来。
小燕子则是“哎呀”一声,捂住了脸,最后羞得躲进了二爷怀里。
几人目光再次投向批斗大会的现场,只见那个冒着火的带着英气的姑娘还没停下。
柳红像个严厉的教书先生,教育学生似的,把两个人教育了两盏茶。
从穷苦人到底有多不容易,讲到食物的珍贵。
柳红捶胸顿足,痛心疾首的问道,“你们俩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!!”
高远和白水你看我一眼,我看你一眼,谁也不敢接话。
柳红又道,“不懂的话!就去问问大杂院里的孩子们!”
又从农民伯伯多辛苦,讲到了母猪生小猪多艰辛。
说的生气的时候,还忍不住用锅铲轻点两下两人的肚子和肩膀,就差让两个人把手心伸出来了。
两人一会听的猛的点头,一会不好意思的应是。
高远听得心虚,微微低头。
白水听得脸红,目光炯炯。
柳红教育的差不多了,轻“哼”了声,看向高远问道。
“行了!说吧!现在肉也不能用了,砧板也没了!怎么办?”
高远抬起头,忙说,“我去买新的砧板!再去买新的猪肉!”
柳红气也消的差不多了,微微点头。
白水见柳红气消,表情恢复了点精气神,反驳道。
“虽然今天是初五,开市的日子,但是除了街头巷尾的小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