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担心了好几天,怕你怪我自作主张,也不敢拿出来,可我实在忍不住跟你分享这件事......”
“我额娘让我把这个给你,”尔泰将托着玉牌的手伸向小燕子,“她的意思......你明白吗?”
小燕子低头,看着尔泰掌心那枚温润的玉牌。
这“比翼鸟”和“连理枝”,她上辈子在南巡时与紫薇学过。
她伸手接过,玉质极好,触手生温,那温度从掌心一路蔓延。
她当然明白。
初八那日,福晋进宫去探望令妃娘娘,又到了钟粹宫去探望,从那日起,福晋待她日益亲厚,她并非全然懵懂。
只是这份心意,这样被郑重的交到她手中,还是让她心头震动,鼻尖微微发酸。
这不是赏赐,不是礼物,是认可,是接纳,是来自一个母亲、一个家族最珍贵的许诺。
许她一个未来,许她一个家。
小燕子不知道的是,这是尔泰在福家祠堂跪了三天,不吃不喝换来的。
“额娘,
“担心了好几天,怕你怪我自作主张,也不敢拿出来,可我实在忍不住跟你分享这件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