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极轻、极慢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低哑得不像话。
“你......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小燕子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可目光却不退缩直直的望着他。
她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,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,还带着些霸道的理直气壮。
“我知道!”
“我就是不想你再说那些话了!什么鄂尔安,什么纪侠如、什么纪绪承......”
“我才不要!”
她伸出小手,从领口探进自己的里衣,温热的玉牌上挂着吊绳,在她指间摇摇晃晃。
她抬起眼,水润润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,那份直白的、鲁莽的占有欲,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“它是我的!你额娘把玉牌都给我了!你......你也是我的!我才不要别人!”
她再次贴近了些,小手伸出食指,在他胸前的衣服上划拉着,“而且这里、这里、还有这里。”
“我都摸过碰过了,你还想娶谁?”
她再抬眼时,灼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脸上,热的他要发狂。
她字字清晰的说着霸道的话,“福尔泰,你是我的!”
“我只要你......”
这蛮横不讲理的宣告,像是台风过境,席卷走了尔泰心中最后的阴霾。
所有的酸涩、恐慌、无力,都在她这句无比坚定的“我只要你”面前,土崩瓦解,化为汹涌澎湃的暖流。
他低低地、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笑,那笑声里满是释然、宠溺,和无法压抑的深情。
他伸出手,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,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,目光锁住她羞涩又闪亮的眸子。
“是,”他哑声应道,每一个字都像承诺,烙印在她心上,“我是你的。玉牌是,绳子是,人......也是。”
他再次问出那个在小汤山温热的池水里问出的问题,“嫁给我好不好......”
她听得心满意足,唇角勾起淡笑,眼里透着坚定,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,轻声念着。
“好。”
“若是这次出巡我们都平安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