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,春风轻轻拂过面颊。
没有了宫墙的束缚,也没有了身份的桎梏,只剩下最纯粹的快乐。
溪中的清水,岸边的野花,烤鱼的香气,还有......身边那个人,眼中盛满的温柔。
这青草悠悠间,不仅有“在天愿作比翼鸟”,“凤凰台上凤凰游”,“燕草如碧丝”......
还多了一道“白兔捣药姮娥宫”和另一道绝无仅有的菜。
“微风燕子斜。”
.........
野餐过后,众人重新上了马车,继续赶路。
后面的马车上,纪绪承看着自己包扎的大了一圈的小指头,又看着自己另一只手里的药膏。
痛并快乐着的哼起小曲。
尔泰听着他哼小曲,气就不打一处来,轻磕了一下马腹,跟纪绪承驾的马车并排而行。
阴阳怪气的问道,“呦,纪二公子手都这样了,兴致还这么好呢?”
纪绪承笑着摇了摇手里的药膏道,“甘之如饴。”
尔泰气的轻呵了声,“不就是盒药膏吗?”
纪绪承微微挑眉,他早就知道这马背上的人,跟自己差不多是同样的心思,回怼道。
“非也非也,我这双手啊,大有用处,能陪她写字。”
尔泰有些被激怒,面上风轻云淡,一语点到痛处,“我能陪她耍鞭子。”
纪绪承心里恼,嘴上却不服输,“我还能给她烤鱼。”
尔泰笑着摇头,继续说道,“我能陪她耍鞭子。”
纪绪承的回忆被勾起,心中恼怒,接着说,“她还为我上药,送我药膏。”
尔泰心中轻哼,【送你药膏?我浑身上下都是她送的好吗?】
嘴巴却说,“我能陪她耍鞭子。”
纪绪承被尔泰气的哑口无言,瞪大了眼睛指着尔泰,“你...你...你...”
尔泰笑着接过他的话,语气疑问,“我怎么了?我能陪她耍鞭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