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!
扛着战利品要走时突然一拍脑门:差点忘了正事儿!
他蹬掉布鞋爬上衣柜,踮脚在横梁上一阵摸索。
嘿嘿~
不到一分钟就摸到毛巾包裹的物件——除了许大茂要的笔记本,竟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,约莫三四块。
发财了!
加上许大茂的赏钱,抵得上秦淮茹小半月工资。
棒梗得意地盘算着滑下衣柜,眼中闪过狠色:
秦寡妇不要我是吧?等小爷飞黄腾达......还有贾瘸子,咱们走着瞧!
临走前,满肚子坏水的棒梗在闫埠宽的被褥上撒了泡尿,扛着偷来的粮食,揣着笔记本和钱扬长而去。
怎么偷这么多?在门外望风的许大茂看见棒梗扛着鼓鼓囊囊的包袱,惊得直瞪眼。
顺手的事儿,走吧......
走个屁!许大茂急得揪住棒梗耳朵骂道:你缺心眼啊?闫埠宽那老抠门儿少根针都能嚎半天,这要发现丢了这么多东西还不得闹翻天?
干爹您放心,棒梗满不在乎地撇撇嘴,这会儿院里没人。
咱们出去把东西吃了不就结了?说着跛着脚往侧门挪,我从这儿走,您带着奶奶走正门。
闫埠宽要是追问,就说送我去第一精神病院了......
许大茂望着棒梗一瘸一拐的背影直 ** ——这小兔崽子怎么突然开窍了?也是,手脚都还没好利索,再不学机灵点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。
先撤为妙......许大茂嘟囔着往家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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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莫五六分钟后,他搀着裹成粽子的许母匆匆往外走,逢人就念叨棒梗撑住,这就送医院。
不知是母子俩演得太真,还是院里人懒得管许家闲事,竟真信了他们送棒梗看病的说辞。
棒梗病了?贾张氏扒着窗棂张望,老脸皱成了核桃。
虽说孙子过继给了许家,可到底是亲骨肉。
这伤还没好又添新病,准是许大茂一家作践孩子!
如今傍上大款崔大可,腰包鼓起来的贾张氏忽然想起自己还是个奶奶。
刚趿拉着鞋要追出去,又猛地刹住脚——万一许家让她掏医药费可咋整?
呸!想让我当 ** ?贾张氏的善心来得快去得更快,既给了许家就是许家的人,等孩子回来再瞧也不迟。”她抱起搪瓷缸滋溜滋溜喝茶,嘴里不住嘀咕:崔大可这死鬼跑哪儿去了?清早出门到现在不见人影,饿死老娘了。”
正翻箱倒柜找吃食,忽听院里传来秦京茹的喊声。
贾张氏一扭头,瞧见秦淮茹拎着饭盒扭腰摆胯地进院,顿时啐道: * 狐狸精!眼珠子却黏在饭盒上打转,忙不迭追出去。
今儿两厂合并办联欢会,食堂做了四个硬菜......秦淮茹话没说完,贾张氏已经馋得直流哈喇子,堆着笑脸凑上前。
有事?秦淮茹冷着脸。
虽说恨透这老虔婆,倒也不至于见面就撕破脸。
没啥大事,贾张氏装模作样叹气,就是告诉你一声,棒梗病了,许大茂娘俩送医院去了。”她盘算着秦淮茹要是去医院,准得拉上贾瘸子付药费。
怎么回事?听到儿子生病,秦淮茹冰封的心裂了条缝。
谁知道呢,听街坊传的。”贾张氏贼眼往饭盒上瞟,闺女拎的啥?闻着怪香的。”
关你屁事!秦淮茹拽起妹妹就走,再跟着抽烂你的老脸!
反了天了!贾张氏跳脚大骂,攀上贾瘸子就不认婆婆了是吧?大伙儿评评理啊!秦淮茹守寡没两年就勾搭小叔子,不要婆婆不管儿子......
老不死的闭嘴!秦京茹抄起扫帚劈头盖脸打过去,我姐当初要不养你早饿死了!
小贱蹄子还敢动手?贾张氏抱头鼠窜,救命啊!秦京茹 ** 啦!
正欺负易家闺女的闫埠宽听见动静,小眼睛顿时放光——来买卖了!调解纠纷可是捞油水的好机会。
他甩开哭哭啼啼的姑娘,拔腿就往院里冲:都住手!
闫埠宽不耐烦地瞪了一眼哭哭啼啼的一大妈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: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别跟小姑娘似的闹脾气。”
你这个畜生!
一大妈咬牙切齿地盯着闫埠宽离去的背影,恨不得拿刀砍了这个 ** 。
但她心里清楚,现在杀了闫埠宽也无济于事。
必须忍耐。
等闫埠宽把易中海救出来,再好好收拾这个 ** 。
还敢骂人?下次非得让你服服帖帖不可......
闫埠宽嘴里嘟囔着,哼着小曲往前院走去。
啊啊啊——
活不下去了......
刚走到中院,贾张氏凄厉的哭喊声就让闫埠宽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