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民扫了眼气喘吁吁的妻子,径直朝家属院外迈步:“累了就吱声,咱们可是模范夫妻。”
“不...不累......”
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吓得张爱琴直哆嗦,硬撑着架住他胳膊,在寒风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。
夜风卷着枯叶掠过,李为民瞥见妻子头顶蒸腾的热气,眼神逐渐结冰。
离婚便宜了她,这口恶气总要寻个法子......
前方黑黢黢的杨树林闯入视线,他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走不动了,扶我去林子里歇脚。”
“大半夜的撞见野物咋办?咱回家吧!”
张爱琴后背发凉,生怕丈夫借酒行凶。
“城里哪来的野物?”
李为民猛地攥紧她手腕,“你这一身汗见风就病,生堆火正好给我醒酒。”
“你...你没醉?!”
看着突然稳健起来的丈夫,张爱琴瞳孔骤缩。
方才还东倒西歪的人,此刻力道大得骇人。
“冷风一激,酒醒了大半。”
李为民突然将她扯到面前,呼吸喷在耳畔:“复婚到现在都没同房,这片林子......挺合适。”
“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
张爱琴声音发颤,指甲抠进树皮,“有什么话回家说,我求你了......”
“由不得你!”
粗暴的拖拽声中,两人跌进树林深处。
当小腿粗的杨树拦住去路时,李为民一把将她按在树干上。
“脱。”
他扯开妻子衣领的手背暴起青筋,“别等我动手。”
“你疯了!这种地方......”
“曹光瑞能碰,我倒不行?”
李为民突然暴喝,惊飞夜栖的乌鸦,“那晚我就在门外!为了孩子才没剁了你们!”
布帛撕裂声混着呜咽,李为民用秋衣拧成的布条,将赤条条的妻子捆成大字。
求饶声里,他抱来棉衣点燃火堆,独留**的躯体在寒夜中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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轧钢厂后厨
“嘶——贾正毅我**你祖宗!”
顶着纱布的南易一瘸一拐进门,肿成桃子的眼睛还在渗血。
围观工友的惊呼声中,他踹翻泔水桶咒骂:“此仇不报,老子跟那 ** 姓!”
当然不是,厂里早就传遍了,南易勾搭秦寡妇,被她小叔子带人狠狠教训了一顿。
要说这贾正毅下手可真狠,南易那张马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,没一处好地方。
放什么 ** !
见众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,南易脸上挂不住了:在四九城谁敢动老子?这是老子喝多了不小心摔沟里弄的。”
哦哦~
原来如此,我就说嘛,咱们轧钢厂谁敢对南师傅动手。”
就是就是...南师傅伤成这样,要不我帮您请个假回家歇几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