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三人满上后,贾正毅交代道:下午你俩就在厂里晃悠,该喝茶喝茶,该打牌打牌,把现在的热闹劲儿压下去。”
这是为啥?曹国安和李东面面相觑。
贾正毅解释道:刘新鸣就是个幌子,真正的主使既不是刘峰也不是周庆年。
咱们闹得越欢,背后的人越得意。”
杨丰硕?李东恍然大悟,这老狐狸够阴的!咱们不闹他就能扶傀儡上位,闹起来他正好坐收渔利。”
曹国安急问:那咱们怎么破局?
让刘新鸣自己退出。”贾正毅神秘一笑,我刚给刘峰送了份大礼,他下午准得来还人情。”
什么大礼?曹国安一头雾水。
李东笑着解释:薛勇和赵健调岗了。
老曹,后勤你是去不成了,以后保卫科就咱俩作伴。”
好事啊!曹国安大笑着干了一杯。
另一边,刘峰百思不得其解:贾正毅怎么会平白无故帮我?他盯着远去的薛勇二人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要是演戏也太逼真了...刘峰揉着太阳穴,可要不是演戏,他图什么呢?
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,刘峰只好作罢。
这份人情不得不还,但要怎么还却让他犯了难。
这小 ** 真会出难题。”刘峰骂骂咧咧地回到办公室,泡了杯浓茶醒酒。
他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:既能让贾正毅当上副厂长,又能保住刘新鸣,还不能把杨丰硕牵扯进来。
更麻烦的是,贾正毅很可能已经猜到杨丰硕在背后搞鬼。
要是他装傻还好,要是追问起来...刘峰愁得直嘬牙花子。
这回可不能再像糊弄周庆年那样蒙混过关了。
头痛欲裂。
刘峰揉着太阳穴瘫在沙发上,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,嘴里不停发出叹息声。
这副模样让正在办公的助理冯越坐立不安。
厂长?
冯越犹豫片刻,端着茶杯走过来:您是不是身体不适?需要我去医务室请医生吗?
不必。”
刘峰睁开眼直起身:中午喝多了,待会儿还要见贾主任,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”
冯越松了口气,将茶杯放在茶几上:我刚才遇见贾主任,他也满身酒气,说不定正在办公室补觉呢。”
刘峰眼睛一亮:你看见他和谁一起喝酒了吗?
就在办公楼碰见的,具体和谁不清楚。”
冯越摇摇头,提起保温壶:水快没了,我先去...
等等。”
刘峰看了眼手表,站起身严肃道:三点三十五准时去贾主任办公室找我,就说有紧急电话,记住了吗?
明白。”
虽然一头雾水,冯越还是点头应下:三点三十五,通知您接紧急电话。”
很好,水先别打了,注意时间。”
交代完,刘峰满意地离开了。
既然想不出完美借口,直接开溜总行吧。
不到两分钟,刘峰就站在了贾正毅办公室门前。
请进。”
听到里面慵懒的声音,刘峰暗自窃喜,看来确实没少喝。
咳咳。”
清了清嗓子,刘峰推门而入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嘴角抽搐——贾正毅正躺在沙发上,脑袋枕在陈丽腿上。
这哪是办公室,简直像进了新房。
老哥来了,酒劲上头就不起身了,随便坐。”
贾正毅浑然不觉,对陈丽的怒视视若无睹:要喝茶自己倒。”
茶就不喝了。”
刘峰强忍着踹人的冲动:中午你去见薛勇他们了?
丽丽托付的事,当然要办。”
贾正毅斜眼看向咬牙切齿的陈丽:口渴,递杯茶给我。”
好,等着。”
陈丽强压怒火,俯身将茶杯送到贾正毅嘴边:小心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