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呀......别打了......
光天?光福?快来救爹......
......
再也硬气不起来了,被围住的刘海中被人按在地上痛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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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这可怎么办?他们真敢动手!听着父亲凄厉的惨叫和求救声,刘光天兄弟俩对视一眼,竟然扭头溜了。
没错,就是溜了。
两个儿子怕挨打,丢下刘海中一个人承受,真是孝顺啊。
咱们也走。”连亲儿子都跑了,闫埠宽更不会去救人。
趁着大家都在揍刘海中没人注意,正是开溜的好时机。
毕竟现在虎落平阳,想欺负他们的太多了。
开这个会真是太不明智了。
爹......等等我们......闫解放兄弟俩蹑手蹑脚地跟上闫埠宽。
闫老师这是要去哪儿啊?一个人笑吟吟地拦住闫埠宽父子三人:前几天我家的小猫不小心跑到你们家,你们非说它偷喝了二斤香油,讹了我八毛钱。
这笔账,是不是该算算了?
嘿嘿......大光兄弟,这事儿真没冤枉你,确实喝了我们家二斤......
放 ** 屁!
两个月大的猫还没二斤重,能偷喝二斤香油?骗鬼呢!赶紧还钱,连本带利给一块吧。”
什么?!
闫埠宽傻眼了,这混账的算法跟谁学的?借八毛钱五天利息两毛,简直丧心病狂!
怎么着?想赖账?
那人阴笑着卷起袖子,一把揪住闫埠宽的衣领:不给钱也行,五分钱一耳光,一块钱二十个巴掌。
要钱还是要肉偿?
你...
闫埠宽气得直翻白眼。
别说没钱,有钱也不能给啊!
这些年他在院里连蒙带骗捞了不少好处。
要是开了这个口子,所有人都来找他要钱怎么办?
这钱绝对不能给!
想到这里,闫埠宽把心一横,梗着脖子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势:老子选肉偿...
好得很!
那人狞笑着抡圆胳膊,照着闫埠宽的老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啪!
哎哟我的娘!
这一下又脆又疼,闫埠宽捂着脸直叫唤:轻...轻点儿...
没门儿!
那人揪着衣领,像打羽毛球似的左右开弓。
啪!
啪!
哎哟喂...
别...等会儿...受不了了...
钱不是我一个人花的,还有俩儿子,剩下的巴掌让他们挨...
闫埠宽满嘴是血,牙都被打掉了,疼得直哼哼,居然想让儿子替他受罚。
别啊爹,您老骨头硬朗,越打越长寿,儿子可不敢抢这福分...
大光兄弟,使劲抽,我爹脸皮厚,抗揍!
闫解成兄弟俩得很,嚷嚷着挤开人群溜之大吉。
不孝子啊!
哎哟喂...
啪!
啪!
闫埠宽一边骂儿子,一边挨着响亮的耳光,清脆的巴掌声在前院回荡。
大光你快点,打完换我,我跟闫埠宽这老东西还有笔账没算呢。”
加我一个!
也算上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