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学生申请的事务，李宸靠在椅背上，是时候开始思考下一个研究课题了。

这其实是个幸福的烦恼，以他如今在数学、物理和材料学领域的造诣，可选择的方向实在太多。

数学上，千禧年七大难题中除了NS方程，还有黎曼猜想、霍奇猜想、P对NP问题等硬骨头等着他去啃，每一个都是数学王冠上最璀璨的明珠，解决任何一个都足以名垂青史。

物理上，核聚变的成功确实是能源领域的一个大突破，量子引力、暗物质暗能量、宇宙学常数问题等基础物理的终极难题依然悬而未决。

更不用说还有材料科学、人工智能等交叉领域在向他招手。

每个方向都充满了诱惑力，实在是难以抉择。

“该选哪个呢......”李宸轻声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。

就在他陷入沉思时，手机响了，是程玉打来的。

“宸哥哥，晚上一起吃饭吗？齐姐来燕翎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程玉轻快的声音。

李宸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办公室里坐了整个下午：“好，老地方见。”

他揉了揉眉心，决定暂时把这个问题放一放。

齐瑶本来早就打算来了，不过因为李宸突然去了317工程所以耽搁到现在。

晚上，在学校附近那家他们常去的私房菜馆包厢里，气氛温馨而放松。

秦思瑶和李宸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，程玉几人则是在一旁听着，偶尔说上几句话。

程玉好奇地问：“当教授的感觉怎么样？”

李宸实话实说：“还不错，平时事情很少，就是选择研究方向有点头疼。”

乔雨潇笑着说：“你这可是凡尔赛了，别人是找不到研究方向，你是方向太多不知道选哪个吧。”

李宸微微一笑，看向一旁的齐瑶：“觉明高考怎么样？”

“还可以，”齐瑶将剥好的虾放到李宸碗里，“他考了687，算是超常发挥了，刚好能进人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