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划破了石子镇的夜空,但这一次,带走的不是受害者,而是施暴者。
田贵和田福两兄弟被戴上手铐,塞进了警车。
他们没有被带往石子镇派出所,警车一路呼啸,直接朝着大安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县公安局的审讯室里,灯光惨白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息。
田贵和田福被分开审讯,但得到的结果却惊人的一致。
“冤枉啊!警察同志,我们是冤枉的!”
“我们兄弟俩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,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?这绝对是有人陷害我们!”
无论办案民警如何讯问,两兄弟都像商量好了一样,除了喊冤就是喊冤,嘴巴严得跟上了锁的铁箱子似的,撬都撬不开。
他们心里清楚,这种事情,只要不承认,警察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,最多关他们二十四小时就得放人。
审讯陷入了僵局。
消息传到了安志平的耳朵里,他那张刚毅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。
他二话不说,直接从县委大院赶到了公安局。
“砰!”
安志平一脚踹开审讯室的门,吓得里面的民警都打了个激灵。
他径直走到田贵面前,双目赤红,指着他的鼻子就破口大骂。
“王八蛋!畜生!你们他妈的还是不是人?对一个女同志下这种黑手,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?”
安志平的声音如同炸雷,在小小的审讯室里回荡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他骂得极其难听,把这辈子能想到的脏话都用上了,唾沫星子几乎喷了田贵一脸。
田贵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懵了,缩在椅子上,瑟瑟发抖,连喊冤都忘了。
安志平骂累了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他知道,光靠骂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
他转过身,看向陪同在一旁的县公安局长,眼神里的怒火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。
“老张啊。”安志平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听说,你们这审讯室的监控,最近是不是有点问题,老是出故障啊?”
县公安局长张局长是个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油条,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随即茅塞顿开。
他立刻心领神会,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:“安书记您说的是,您说的是!”
“这批设备用了有些年头了,线路老化,确实是经常出毛病。”
“我正准备打报告申请换一批新的呢,这不,今天它又不争气,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