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给我。”江晚打断她,“你现在只需要做两件事:第一,继续正常上班,不要表现出异常;第二,只要他们再针对你,立刻记下来时间、地点、说了什么话,拍下来或者录下来,马上发我。”
林悦抽了抽鼻子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这次不是吓唬他。”江晚声音很轻,却像刀锋划过冰面,“是让他走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晚晚,我……我真的好害怕。”林悦终于崩溃大哭,“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。我只是想好好工作,拿到转正,不想被人看不起。可他们根本不给我机会……我觉得我撑不下去了……”
江晚听着她的哭声,胸口像压了块石头。她知道林悦不是软弱,而是被一次次打压磨掉了信心。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,比直接挨骂更伤人。
“听着。”江晚语气缓了些,“你还记得上周我去公司那天吗?我站在办公区,当着所有人面拿出那条八十六万的项链,李同事脸色都白了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他怕了。他知道自己斗不过你背后有人。”
“可我现在……还是会被骂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江晚说,“从今天起,不一样了。我不只是去吓他一下,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欺负你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可你会不会太难了?又要花钱,又要费心……”
“你觉得我是为了省事才帮你?”江晚冷笑,“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林悦,是我朋友。如果换作别人,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。但你不行,你受委屈,我就必须管。”
林悦没再说话,只有轻微的抽泣声。
“别哭了。”江晚说,“眼泪解决不了问题。你现在要做的是挺直腰杆走进办公室,哪怕一个人吃饭,也要吃得坦然。你没有错,错的是他们。等我把事情处理完,你会重新抬起头做人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……”
“我可以。”江晚说,“你信我就行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嗯……我相信你。”林悦终于点头,“我把资料整理好马上发你。”
“发完告诉我一声。”江晚说,“然后今晚早点休息,明天照常上班。记住,不要主动挑事,但也别退缩。该争的,一句都不能让。”
“好。”
挂掉电话,江晚靠在座椅上,闭了闭眼。危机预知的能力还在运行,金线偶尔在视野中闪现,提醒她周围的风险。但现在她关心的不再是高空坠物或电路故障,而是人心深处的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