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报复谁，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。只是为了让自己站得更稳，走得更远。

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美式，凉意滑下喉咙，头脑更加清醒。手机还躺在桌上，屏幕暗了下去。她没去碰它，只是望着窗外车流。

阳光照在脸上，温度刚好。

她想起昨天早上出门前的样子。那时候她穿的是普通西装裙，戴的是平价腕表，走进写字楼时还要看前台脸色。而现在，哪怕什么都不做，只要站在那里，就有人会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
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

是从第一笔八十万消费？

是从第一次激活过目不忘？

还是从决定为林悦撑腰的那一刻？

她不知道。

但她清楚一点——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房间里追剧的宅女了。她有能力改变身边人的处境，也有能力挡住冲着她在乎的人来的刀。

这才是系统真正的意义。

不是花钱变强那么简单。

是让她成为规则的一部分。

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。十一点二十三分。王保镖的车停在马路对面，车窗降下一半，他坐在驾驶座上，目光始终扫视周围环境。

她拿起包，起身走向门口。

推开门时风铃响了一声。她没回头，径直穿过街道，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。

“还没回家？”王保镖问。

“不回。”她说，“先去拿东西。”

她掏出手机，打开通讯录，找到那个标注为“陈导购”的号码，拨了出去。
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
“江小姐？”对方声音带着笑意，“您是不是想起来了？那件高定礼服我们确实还有库存，就等您一句话。”

“我现在就要。”她说，“晚上有场酒会，我需要一套能让人记住的造型。”

“明白。”陈导购语气立刻认真起来，“我马上安排人送过去。您指定地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