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我能一直花钱？”她继续说，“因为我花的不是钱，是你们永远理解不了的东西。”

她再次刷卡，订购一项未公开的太空旅行项目，金额刷新纪录。

源力第三次爆发。

金光炸开，符文大网破裂。整个展厅剧烈震动，天花板掉落碎块。远处，王保镖小队重新建立通讯，开始反击。

三组突击队员被逼入死角，电磁装置失效，武器脱手。有人试图逃跑，却被烟雾封锁通道。

黑袍人终于动容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，又看向江晚。

“你不是普通人。”他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握紧黑卡，“所以我才不怕你们。”

她走向前，源力护盾完全展开。黑袍人后退半步，首次露出迟疑表情。

展厅外，警报声响起。消防系统启动，喷淋头洒下水雾。灯光忽明忽暗，映照出两人对峙的身影。

江晚停下脚步，距离对方只剩五米。

“你们想让我崩。”她说，“可你们忘了，我从来就没怕过塌。”

黑袍人抬起手，掌心凝聚一团暗紫色能量球。它缓慢旋转，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力。

江晚也将黑卡举到胸前，指尖按在感应区。

“来啊。”她说，“让我看看你们这群装神弄鬼的，到底怕不怕钱砸。”

能量球开始膨胀，护盾表面浮现细密裂纹。

她的手指还按在卡上，眼睛盯着对方的动作。

水滴落在她的脸上，顺着下巴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