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戾火焚枷与血夜孤鸿

(吕奕凡内心独白:够了!我受够了!!)

他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骇人,里面不再是隐忍,而是近乎疯狂的野性与暴戾!不等张美艳第二次抓来,他低吼一声,腰腹发力,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弹,狠狠一脚踹在张美艳的腹部!

“砰!”

张美艳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,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,惨叫着倒飞出去,在地上滚了好几米才停下,蜷缩着身体,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哭嚎。

“爸……爸!张奕凡要打死我了!他要跑了!”她一边哭嚎,一边不忘尖声告状。

吕奕凡胸口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,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张美艳,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茫然,随即被决绝取代。他不再看她,转身冲回自己的小窝,动作迅速地扯过旧床单,将几件仅有的破旧衣物和那个藏着他全部积蓄——一小叠皱巴巴钞票的铁盒子——胡乱打包,系成一个包袱甩在肩上,毫不犹豫地向外冲去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(吕奕凡内心独白:走!必须立刻走!不能再待了!)

……

张建国来得比预想的更快。他身材高大壮硕,常年的体力劳动和酗酒让他有着不符合年龄的臃肿与彪悍,脸色阴沉,眼中是狠厉的光。他熟悉这片区域 every corner,抄近路在一条通往主道的岔路口堵住了吕奕凡。

“奕凡!你小子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!敢动老子的女儿?!还想跑?!”张建国咆哮着,像一堵墙般拦在前方,手里不知何时拎起了一根半米长的粗铁撬棍。

吕奕凡停下脚步,放下肩上的包袱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你女儿,跟你一样,根子里烂透了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彻骨的寒意,“老凳子,垃圾!”

骂完,他不再废话,转身就向另一条更偏僻的小路狂奔。

“操你妈!给老子站住!”张建国气得额头青筋暴跳,迈开步子猛追。然而,他毕竟年纪大了,又疏于锻炼,而吕奕凡正值青年,且在山野煤窑中练就了惊人的耐力与速度。追了几条巷子,张建国已是气喘吁吁,眼看着吕奕凡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黑暗里。

“妈的!摇人!”张建国掏出手机,气喘吁吁地拨通了几个“社会兄弟”的电话,“快!带家伙到西郊废砖厂那边!把我家那反骨仔堵住!往死里打!别弄出人命就行!”

吕奕凡凭借着对地形的模糊记忆和逃生的本能,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。但他对更广阔的城郊毕竟陌生,最终还是被一阵刺眼的车灯和急刹声逼停在一处废弃砖厂的空地上。

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横亘在前,车上跳下来四个彪形大汉,个个手持铁棍或钢管,面露凶光,配合着从后面追上来的张建国,形成了合围之势。这里远离居民区,空旷无人,只有月光凄冷地洒落,映照着断壁残垣和丛生的杂草。

“跑啊!你小子再跑啊!”张建国扶着膝盖喘了几口粗气,随即直起身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,挥了挥手中的撬棍,“给我上!废了他!”

四个打手互看一眼,呈扇形围了上来。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眼神凶狠,步伐沉稳。

吕奕凡深吸一口气,将包袱扔到脚下。他缓缓摆出一个有些粗糙却异常扎实的格斗架势——这是他多年来在劳作间隙,靠着偷看工地电视里的格斗节目和打架经验自己摸索出来的,蕴含着最原始的搏杀本能。

(吕奕凡内心独白:来吧!要么躺下,要么杀出去!)

战斗瞬间爆发!

铁棍带着风声砸下!吕奕凡没有退路,他利用远超常人的抗打击能力和爆发力,硬生生用手臂、肩膀格挡开最初的几次攻击,骨头与铁棍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,剧痛钻心,但他强忍着,眼神如同被困的野兽,越来越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