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奕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那点无奈，顿了顿，沉声道：“熊猫。”

“在。”宋瑾乔（熊猫）立刻应声。

“将档案分发下去。”吕奕凡将那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推过去。

熊猫接过档案袋，动作迅速地将里面分装好的文件逐一发到每位队员手中，包括角落里的陈默。

“你们手上拿到的，”吕奕凡在队员们开始翻阅的同时，走到了旁边一块巨大的电子战术板前。他拿起触控笔，板面瞬间亮起，上面早已绘制好复杂的网状关系图。他笔尖重重地点在关系图最顶端、最核心的那个巨大红色问号上——那里只标注着两个字：幽灵，旁边用稍小的字标注着（女）。

“就是此次‘伏地魔行动’的首要清除目标，以及她近期通过各种隐秘渠道，招募入境的‘助力’。”吕奕凡的声音冰冷，“这些人，名义上是雇佣兵、赏金猎人，实质上，就是幽灵雇来的杀手。可能是前特工，也可能是职业佣兵。”

他的笔尖敲了敲“幽灵”旁边的分支，那里罗列着一些模糊的信息和代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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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的安检和边境管控不是摆设。大规模、制式化武器想要无声无息入境，难度极大。负责入境安全的人如果出了这么大的纰漏，那就不只是失职，而是叛国，足够枪毙！”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，“所以，他们最大的可能，是进行‘清洁’的潜入，这意味着我们面临的很多情况，可能是近距离的徒手或冷兵器搏杀。当然，不排除有极少量的、通过我们尚未掌握的漏洞或者极高代价收买渗透进来的武器，但那属于极小概率事件。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，但同时也要相信我们的防线。”

他环视众人，目光锐利：“正因为对手的危险性和行动的敏感性，此次‘伏地魔’的保密级别为最高。任何疏忽，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，付出生命的代价。”

会议厅内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，气氛凝重得如同实质。队员们仔细阅读着档案上那些危险人物的资料，试图将这些信息与战术板上的网络对应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略显突兀的声音从会议厅最后方响起。

“报告！”

是陈默。他举着手，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涣散或混不吝，而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专注，甚至……一丝压抑已久的激动。

所有正在阅读档案的队员都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，齐刷刷地转头，目光越过座椅，聚焦在那个角落里的“灾星”身上。山猫皱紧眉头，老鹰眼神审视，雷公面露不解，熊猫则带着明显的惊讶。

吕奕凡也蹙起了眉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示意他说话：“讲。”

陈默站起身，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从他那件看起来许久未换的工装裤口袋里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破旧的、边缘磨损严重的皮质钱包。他打开钱包，在夹层里摸索了片刻，最终取出了一张明显年代久远、已经泛黄、甚至带有几道折痕和边缘轻微撕裂的照片。

他拿着照片，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，一步步走到讲台前，将照片递向了吕奕凡。

“老大，”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异常清晰，“我知道幽灵。我……有她的照片。印象很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