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快,情况就变得复杂和……拥挤起来。
有时候,两个甚至三个“夜访者”会不约而同地选择同一个夜晚,同一个黄金时间段,于是,在林奇那扇并不隔音的门外,就时常上演令人尴尬的“撞车”事件。
脸皮薄的,比如某个之前是小学老师、性格内向的女人,看到门口已经有“同行”在徘徊,通常会瞬间脸红到耳朵根,低声道一句“对……对不起!我……我走错门了!”,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落荒而逃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但是总有脸皮厚度堪比基地围墙、或者竞争心极强的。比如那个以前是网络主播、性格泼辣外放的姑娘,看到有人“抢生意”,非但不走,反而会挺起傲人的胸膛,用眼神进行一番无声的较量,空气中仿佛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电火花声。
甚至干脆一起敲门,声音甜得发腻:“船长……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,看来不止我们姐妹俩呀……要不,我们一起陪您解解闷?人多热闹呀!”
林奇对于这种“买一送一”或者“三人成行”的场面,心情是极其复杂的,一方面,这种帝王般的待遇让他虚荣心爆棚,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;另一方面……他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,身体感觉被掏空了。
白天要钓鱼(盯着鱼漂也很费神!)、要指导文艺工作(很费口水!)、要处理各种鸡毛蒜皮(谁和谁抢洗澡位了,谁偷藏了一块饼干……很费脑子!),晚上还要进行高强度的“夜间体能训练”和“多人战术协同演练”……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!他又不是永动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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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出现淡淡的黑眼圈,白天钓鱼时打瞌睡的频率也明显增加,甚至有一次在“指导”舞蹈队形时,差点站着睡着,鱼竿被鱼拖走了半米才惊醒过来。
“妈的……”某个深夜,在送走两位“热情似火”、“兢兢业业”的访客后,林奇瘫在他的简易行军椅上,揉着发酸的后腰,点着在某艘游艇上找回来的所剩无几的雪茄(终于舍得点了一根,需要提提神),陷入了深深的思考,空气中还弥漫着廉价香水和汗水混合的暧昧气息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啊……”他吐了个烟圈,喃喃自语,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福的疲惫:“老子这是末日求生,建设根据地,不是他妈的开无限畅饮自助后宫…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本钱要是掏空了,还怎么当峰主?怎么带领大家奔小康?怎么实现末日的伟大复兴计划?”
竞争的激烈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,这帮女人,为了口吃的,为了点特权,真是豁得出去,一个比一个拼!再这么下去,他这“峰主”怕是要变成“药渣”了,到时候别说钓鱼了,估计连鱼竿都要拿不稳了。
必须想个办法!既要维持后宫的“和谐”与竞争(这有利于管理,能让大家卷工作而不是卷他),又要保证自己身体的可持续发展和……可持续享受。
一个念头,如同黑夜中的闪电,划过他有些混沌的脑海:药……得搞点药!科学的力量!外挂……必须上外挂!
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(差点闪到老腰),想起上次“刮地三尺”行动时,好像路过一个被淹没的医院门诊楼!当时光顾着撬保险柜和找罐头了,没仔细搜药房!真是抱着金饭碗要饭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