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水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。
水面下的搏斗无人得见,只能看到那片区域的潭水如同沸腾般剧烈翻涌,幽蓝的光芒明灭不定!
岸上的水傀仿佛受到了某种影响,动作变得更加狂躁和混乱,但攻势却明显减弱了一些。
片刻之后,一声沉闷的、如同什么东西碎裂的巨响从水下传来!
紧接着,所有的水傀如同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,动作猛地一僵,然后纷纷软倒,重新坠回潭中,化作浮肿的尸骸,缓缓沉底。那翻滚的潭水也渐渐平息下来。
哗啦一声,秦铮从水中冒出头来,浑身湿透,脸色苍白得吓人,唇色发紫,手中紧紧握着半块碎裂的、不再发光的奇异蓝色晶石。
他游回石径边,在谢景行和暗卫的帮助下爬了上来,剧烈地喘息着,咳出几口冰冷的潭水。
“没事吧?”沈静秋急忙上前,看到他湿透的衣衫下,旧伤的绷带再次渗出血迹,混合着冰冷的潭水,触目惊心。
秦铮摇摇头,将那块碎裂的晶石丢在地上:“是这东西……聚引阴煞,催生了这些邪物。毁了核心,它们就散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力竭后的沙哑和冰冷。
众人心有余悸地看着重归死寂的幽潭。
经此一役,一名暗卫中毒受伤,虽经谢景行紧急处理,但行动已显迟缓。所有人的体力都消耗巨大,尤其是秦铮,旧伤未愈又添新寒。
他们不敢久留,快速通过了剩下的石径,进入了对面的洞口。
这个洞口后的通道更加古老,两侧的石壁不再是粗糙的泥土,而是切割整齐的巨大青石,上面雕刻着更加清晰、也更加诡异的前朝图腾和符文,弥漫着一股庄严又邪异的氛围。
通道一路向上,似乎通往高处。
走了没多久,前方再次出现光亮,并非夜明珠,而是一种幽绿的、仿佛鬼火般的光芒。
通道尽头,是一扇半掩着的、巨大的、布满铜锈的青铜门!门内,隐约传来阵阵压抑的、如同诵经又如同哭泣的古怪声音!
那幽绿的光芒和诡异的声音,正是从门缝中透出!
门楣之上,刻着两个巨大的、古老的文字,虽然斑驳,但依稀可辨:
“祀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