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议已定,两人不再耽搁。谢景行稍作伪装,悄然离开安全屋,前去布置。

秦铮独自留在屋内,处理手臂上再次渗血的伤口。疼痛让他思绪愈发清晰。莫清风的星图、秘库的隐秘、曹林的狠辣、还有那神秘的血钥……无数线索在脑中交织。他隐隐感觉,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为庞大、更为久远的漩涡中心。

……

午后,谢景行去而复返,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凝重。

“消息已通过三家互不相识的暗桩散了出去,用的是市井俚语的方式,听起来就像是从哪个贪杯的老太监嘴里漏出来的,保证鲜活逼真。”他低声道,“另外,联系上荆娘了。”

秦铮立刻抬头:“她怎么说?”

“荆娘得知我们得手并安全脱身,松了口气。但她说,秘库前辈近日不会再见任何人。”谢景行语气严肃起来,“前辈只让她传了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?”

“‘星落秋山,血沃荒原。钥藏于殇,非命难启。’”

星落秋山,血沃荒原。钥藏于殇,非命难启。

十六个字,如同谶语,带着不祥的预感和冰冷的决绝。

秦铮反复咀嚼这几句话。“星落秋山……秋山?是指皇家秋山猎场?还是另有所指?血沃荒原……这是预示将有流血大战?钥藏于殇……殇,指未成年而夭折,或指巨大的悲痛灾难。血钥,藏在与‘殇’相关之地?或者,需要某种巨大的牺牲才能开启?非命难启……不是正常命运或方法能够开启?”

这谜语太过晦涩,比莫清星的星图更难解读。

“荆娘可还有别的提示?”秦铮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