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店里人不算多，但每个人都在低声交谈着，气氛有些压抑。

她直接去了服务台，点了一个鸡蛋面花了五毛钱，二两粮票。

趁等餐的功夫，她笑着搭话：“大姐，我怎么感觉今天的这氛围有点紧张，是出了啥事呀？”

服务员警惕地看了她一眼，小声说：“最近严打黑市呢，好多人都不敢露头了。昨些天就端了一窝，抓了不少人呢，你个小姑娘可别乱打听。”

张雨菲心中一紧，黑市不好找了，可她急需物资。

吃完面，张雨菲在国营饭店再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，只能悻悻离开。

她在饭店附近转悠一圈，又向人打听供销社怎么走，她一路走一路看，黑市是不敢想了，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又不太甘心。

走到供销社，大多东西都是要票的，张雨菲哪有那么多票，只能舔着脸从布兜里掏出几颗水果糖悄摸摸的递给卖布的大姐，那大姐不动声色的放进自己的兜里。

小声的问道：“小姑娘你想要点什么？”

张雨菲赶紧说道：“大姐，我想点不要票的东西。”

大姐看了看四周，然后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捆灰色白相间的毛线，小声说：“这捆毛线是被染坏了的，你要是想要三块钱一斤，不要票。”

张雨菲心里一喜，悄声问道：“大姐还有其他的吗？”

那大姐斜了她一眼，就几颗水果糖还想要其他的：”没有了，这个你要不要，不要我卖给别人了。”

张雨菲连忙点头：“要，我要，大姐你给开票吧。”

然后又悄声问大姐知不知道哪还有能换东西的地方。

大姐犹豫了一下，低声说：“城东有个废弃的工厂，偶尔有人在那私下交易，不过最近查得严，你去了也得小心。”

张雨菲谢过大姐，揣着刚买的毛线，朝着城东走去。

当她远远看到那座废弃工厂时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，不知道那里是否真的能让她找到所需的物资。

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来往的人，突然，她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，眼神不断扫视周围。

张雨菲心中一动，悄悄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