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她才不信呢。
季琉璃挣脱他的怀抱,从床上坐起:“我跟你说,乐捷的事不许插手,我能搞得定的。”
他的女人就是要强,什么都想自己来,既然如此,他便暂时按兵不动。
言律将她重新拉回怀里:“行,你自己处理。”话落,他的手伸向她睡衣上的扣子:“明天就要走了,今晚是不是得把我喂饱?”
“言律,你还没跟我说尽江项目的事呢,别闹了啦......”
女子原本的挣扎到了最后,成了有节奏的律动,床头柜上的灯帽哐啷啷的晃个不停,夜才刚刚开始......
第二日一早,季琉璃扶着快要散架的腰,一瘸一拐的走向安检口,言律好笑的跟在身旁。
当了一路隐形人的王亮,则摸着鼻子无趣的跟在后头,天天被这一对喂狗粮,迟早有一天他真会变成狗,汪——
“我已经让言轻来接你了,落地后记得给我电话,住的话还在我那儿好不好?”男人语调温柔的说着。
季琉璃看都不看他一眼:“不要,我要回自己家住。”
“不行,虽然解决了曲优,但还有个乐捷,我担心你出事,难道你想让我操心项目的同时还得担心你的安危?”
男人的脸突然板了起来,平时怎么宠没问题,但在个人安全上,他不允许有半点马虎,特别是前几天日刚经历生离死别。
看他一脸严肃,女子知道自己接连两次遇险已经给他心理造成阴影,于是决定不再同他置气:“好!我住你家。”
“胡说,那是我们的家。”她的妥协让言律的心情瞬间好转。
这男人的脸变得也太快了些吧?季琉璃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。
当两人走到安检前,他不舍的将人给抱住:“又得好几日看不到你。”
“就几天而已,再说了,不是能视频嘛,每天晚上我们可以连着视频睡觉。”到了分离的时刻,她早就把昨夜被欺负到哭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,剩下的全是离别时的依依不舍。
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我会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赶回去的,乖乖在家等我,还有,人心险恶,不要轻易涉险。”
分开关头,言律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话需要交待,却又怕她嫌自己烦,只挑了重点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