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!”
跟着管家来到位于二楼的客房,一进门,一股子的酒味扑面而来,像是有人把整瓶酒泼在了房间里,就连空气都变得粘腻异常。
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,嫌弃的在鼻尖虚扇两下,目光落在米色的大床上。
钱多多四仰八叉的躺在上头,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,呼吸均匀并带着细碎的鼾声,佣人已经帮她换上宽松的睡衣。
“夫人,您的朋友醉得不轻,如果放心的话,就让她在这睡吧。”管家说这话是有私心的,姚家世代单传,子嗣艰难,偏偏家里唯一的血脉却不近女色。
在这幢别墅里,除了佣人,连只母蚊子都不见,今天破天荒的把女孩子带回家,若是不想办法把人留下,那以后岂不是更没机会?
所以,管家决定说服面前这位夫人,殊不知对方也打着差不多的主意。
季琉璃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,弯下腰仔细看了眼床上的女子。
白皙的小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,眉头紧蹙,看上去好像很难受的样子。
她没好气的吐槽了句:“活该,谁让你喝那么多酒。”
嘴里虽然说着狠话,但手却不自觉的附上她的额头,温温的没有发烧的迹象,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“老先生,我朋友要是挪动了可能会更难受,今晚只能叨扰你们了。”
管家心里求之不得,表面却一本正经的回了句:“人是在先生的酒吧喝醉的,我们定是要负责的,夫人放心,我保证这位小姐在这里睡得比在家还要安稳。”
“那就谢谢你了。”虽说把钱多多放在这里有点危险,但看那位一副老干部的做派,应该不会有事,如果有,就当是艳遇了。
这么一想,季琉璃的心瞬间舒坦,给钱多多盖好被子后欢快的下了楼。
言律看到自家女人却没见到钱多多,并不惊讶,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中。
“钱多多怎样了?”
“放心吧,没事,睡得沉着呢。”季琉璃回了句,目光却看向对面的男人:“还不知先生怎么称呼?”
“姚泽辉。”男人自我介绍。
女子朝他笑了笑:“我朋友醉得实在太厉害了,叫都叫不醒,今晚只能留她在这睡了,不知姚先生可否同意?我保证,明一早就把她接走。”
“也无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