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言律搂入怀中的小女人点了点头:“你一下子让冯嫂做了那么多品种的早餐,我都吃撑了。”
这话的语调有点像控诉,可听在言律男人耳里更像是撒娇。
“你喜欢吃,当然得给你做。”男人搂着她走向车库的另一辆车。
季琉璃看着方向不对,奇怪的问:“你不先回家吗?”
“不用了,直接去你家吧。”
此时,言轻已经将白色的雷克萨斯停进了车库,下车走向另一辆黑色奔驰前。
佣人将礼物码在后备箱里,待一切妥当,关上后备箱的门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女子点了点头,坐进车里。
季琉璃家离市区一个半小时路程,可要是从富山居出发就得两个小时。
车子平稳的驶出富山居,窗外的景色被风扯成模糊的线条。
车上,言律话很少,似乎有心事,却未同她说。
季琉璃歪着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,混着车内淡淡的皮革香。
她的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他西装袖口的纹路,忍来忍去还是没忍住:“你今天......好像不太高兴?”
言律垂眸看了眼她发顶上的璇儿,忍不住抬手揉了揉。
见他不作声,女子用胳膊肘捅了捅他。
男人亲了亲她的额头,终于回了两字:“没有。”
骗鬼呢?季琉璃仰着头,眼里透着丝认真:“说谎的人可是要吞一万根针的。”
言律紧抿着唇角,放在膝盖上的指节微微收紧,神色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郁。
季琉璃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快,却没再追问,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,像只温顺的猫儿。
她知道他的脾气,要是能说,他一句都不会落下,不该她知道的,就算撬开他的嘴也不会说。
车窗外的天色渐渐透亮,太阳努力的向上攀爬,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他光洁的下巴:“一会到了我家,爸妈肯定又要拉着你问东问西,你可别嫌烦。”
男人再低头看她时,眼底的阴霾散了些许,脸上挂了丝笑意:“岳母高兴就好。”
他顿了顿又补允道:“况且,我想娶她女儿,这点耐心还是要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