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小姐好像哭了,声音哑哑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”他淡淡的回了句,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报纸的边缘,眸色深了几许。
女佣应声退下,偌大的客厅瞬间恢复了安静,只有一旁的摆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
想到她还在哭,姚泽辉莫名的烦躁,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望着外头的冬日盛影,目光不自觉的飘向二楼方向。
......
钱多多强撑起身,将手上的衣服连同那件破败的毛衣一起脱去,走进淋浴房,抬手拧开花洒。
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,瞬间将她包裹。
那些不堪的记忆,被密集的水流冲刷渐渐模糊了些,可是,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脖颈处的红痕时,她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下,眼底又起湿意。
季琉璃和言律回到富山居并没有先回家,而是直奔姚家。
黑色轿车停在姚家别墅的铁门外,不等言律开门,她已从这头推门下车,眼底的焦虑藏不住。
男人也快速从车上下来,握住她微凉的手低声安慰:“别急,多多不会有事的。”
女子点了点头,按响门铃。
没过多久,佣人快步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疏离打量着他们:“你们找谁?”
“请问姚总在吗?”言律率先开口,目光落在佣人的脸上。
佣人将他们上下扫了几眼:“我不清楚先生是否在家,您稍等。”
说完,她竟当着两人的面,“咔哒”一声重新落锁,转身就往别墅走,完全没有请他们进门等候的意思。
季琉璃被她这举动惊呆了,错愕地张了张嘴:“这......就算谨慎也不用谨慎到这个地步吧?”
第一次被人晾在门外,还真有点心塞塞。
言律似乎看出自家女朋友心中所想,安慰的揉了揉她的头发,声音轻柔的安慰了句:“很正常的,越是这样的人家,规矩越重,安保也严,老宅也是这个样子,下次你去就知道了。”
是吗?有钱人家都这样?季琉璃撇了撇嘴,她还真是开了眼。
过不了一会,紧闭的铁门终于再次被拉开,只是这次开门的人换成了管家老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