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上U盘和打印版资料,起身走向高管区。
路上碰到林晓。她在茶水间,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。
“怎么样?”她低声问。
我没有停下,只轻轻点头。她没再说话,把咖啡杯放回桌上,转身回了工位。
陈总的办公室门关着。我敲了两下。
“进。”
他坐在桌后,正在看平板。我把打印机放在他面前,打开笔记本同步展示电子版。
“我的终端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遭遇三次远程接入尝试。”我开口,“来源IP注册在行政支持组名下,但实际使用轨迹与赵峰高度重合。他连续两晚滞留在岗,其中一次进入IT机房区域,时间与首次访问吻合。”
陈总翻着材料,没打断。
我继续说:“这不是效率问题,也不是管理风格差异。这是未经许可的数据窥探。如果他能进我的文件,就能进任何人的。项目保密性、员工隐私权、公司信息架构的信任基础——全都被破坏了。”
他抬起头:“你确定不是系统误报?”
“日志可查,时间精准到秒。监控视频我已留存副本。IT部门的技术反馈也会在半小时内补交正式报告。”
他又看了会儿材料,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这事我会处理。”
我没有追问后续,合上电脑,起身离开。
走出办公室时,走廊灯光有些暗。我低头看了眼手表,六点零七分。天快黑了,但整层楼还有不少人没走。
回到工位,我把U盘收进抽屉,顺手关掉显示器。那份打印报告还在我手边,封面朝下放着,像一份普通的归档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