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另一个年轻女孩举手,“苏总,我们现在这样……真的不会被打回去吗?”
我看向她,“你觉得你现在做的事丢人吗?”
她摇头。
“那你怕什么?”
她没再说话,但肩膀松了下来。
我拿起桌上的水杯,“我不搞形式主义庆祝,但这杯水,我想敬大家。”
我举起杯子,“为高校干杯。”
林晓立刻举起她的,大声说:“为高校干杯!”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端起手边的杯子。
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,也落在我的红西装上。这件衣服我穿了三年,从前是风格,现在是立场。
“你们值得拥有下班后的生活。”我说,“不是施舍,是应得的。”
散场时没人急着走。有人围着白板讨论下个项目的排期,有人主动帮林晓收椅子。打印机又响起来,新的《高校月报》正在输出。
我站在窗边整理文件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一条短信弹出来:
“论坛准备就绪,请确认发言稿。”
我看了眼时间,轻轻按下锁屏键。
林晓走过来,“下周的培训框架我列好了,要不要现在看看?”
“嗯。”我说,“先定新人模块。让他们第一周就知道,这里不奖励熬夜。”
她掏出笔记本,“那考核标准呢?还是按产出算?”
“当然。”我说,“干活看结果,不是看时长。谁要是觉得坐够八小时才算敬业,建议他去当打卡机。”
她笑出声。
我们并肩走出会议室,走廊灯光明亮。行政刚贴的新标语还没撕膜,上面写着:“会议超三十分钟,请自动终止。”
拐角处,几个实习生凑在一起看手机,放大了某社交平台上一条匿名帖截图:“听说XX公司有个女总监带全组拒绝加班,老板反而升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