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抬起头:“可现在压力太大了。你定的标准,别人没法照搬。”
“我没有定标准。”我看着他,“我只是拒绝做无效劳动。谁愿意每天花三小时改PPT配色,谁就继续加那个班。我不拦,也不学。”
李姐插了一句:“但赵总说,这样下去团队会分裂。”
“赵总会关心团队?”我笑了下,“他只关心谁听他的话。你们觉得他是为你们好,还是怕你们不听指挥?”
没人回答。
我把两份空白纸推到桌前。“这里有辞职信模板。如果真觉得待不下去,现在就可以填。我签字,HR那边秒批。”
全场静了下来。
“退出没问题。”我继续说,“但别一边享受精简流程带来的好处,一边否定这套做法。你用了半小时开完会,省下的时间去健身去陪家人,挺好。可你说这模式‘太狠’,那你是想回到以前每天熬到九点只为等领导一句‘可以走了’吗?”
会议室很安静。
“高效不是压迫。”我说,“是选择。你可以选留下来按规则做事,也可以选走回去当螺丝钉。但别一边占便宜,一边泼脏水。”
门在这时被推开。
赵峰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杯咖啡。
“怎么都在这儿?”他扫了一圈,“是不是有人压力太大,需要心理疏导?”
我看向他。“您觉得谁压力大?”
“听说有同事对工作模式有意见。”他语气平和,“作为管理层,我得关注员工状态。”
“他们的状态很好。”我打开实时考勤面板,“上周全员平均下班时间十八点十三分,比公司整体早四十七分钟。病假人数为零。客户交付准时率百分之百。”
我顿了顿。“反倒是您分管的组,上个月累计加班一百三十二小时,三个项目延期。不知道这是管理风格问题,还是员工状态问题?”
他嘴角动了动。
“我们今天开会也不是为了讨论谁压力大。”我转向那两人,“给你们二十四小时考虑。明天这个时候,我要答复。留下,欢迎。离开,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