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开口:“苏砚的数据模型我看过了,逻辑清晰。她不是反对开会,是反对无效开会。”他扫视一圈,“试行新制度吧。从下周起,所有跨部门会议必须提前提交议程和预期产出,行政部负责审核。没通过的,不开放会议室预订权限。”
赵峰脸涨红了,“这成什么样子!管理层权威还怎么维持?”
“你的权威不是靠开会维持的。”我说,“是你能不能解决问题。”
他盯着我,眼神像要撕了我。
最后他抓起桌上的文件,狠狠摔在桌上,转身走了。纸张散了一地,没人去捡。
陈总叹了口气,“散会吧。”
其他人陆续离开,有人路过我座位时停了一下。
“苏总,你刚才那招真狠。”
我没笑,“不是狠,是他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。”
等人都走光了,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办公室。林晓的消息来了。
“刚看到会议纪要推送,新制度真的批了?”
我回她:“批了。”
她秒回:“牛。”
我收起手机,正要出门,陈总叫住我。
“你这身衣服,每次都穿得很准时。”
我愣了下。
他说:“每次你提重大建议,都是这身红西装。”
我没接话。
他笑了笑,“以前觉得是你个性张扬。现在明白了,你是用它划线——今天这事,必须落地。”
我点头,“衣服只是衣服。但态度得让人看得见。”
他没再说什么,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把文件夹夹好,往电梯口走。路上遇到几个其他部门的人,看见我,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有个年轻男同事小声跟旁边人说:“她真把赵总怼走了?”
回答的人说:“不止,还让他自己打脸。”
我没停下,也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