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完,整个屋子都静了。
有人低头看桌,有人转笔,还有人悄悄看了眼自己的考勤记录。
我走到白板前,写下三个字:清、准、快。
“接下来的工作标准。”我说,“任务要清晰,执行要准确,结果要快速。做不到的,我会一对一辅导。不愿意试的——”
我顿了顿:“可以申请调岗。”
会议结束铃响了。
一群人陆续起身往外走。那个男主管临出门时停下,回头看了我一眼:“你真觉得这套能行?”
“已经行了。”我说,“不然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儿。”
他没再说什么,走了。
其他人也散了。
我站在原地,林晓走过来,把笔记本递给我:“这是刚才他们提问的重点,我都记了。”
我翻了翻:“写得清楚。”
“要不要现在安排溯源小组的名单?”
“先放着。”我说,“让他们消化一上午。”
她点头,正要走,我又叫住她:“等会儿把上个月的流程日志调出来。特别关注三次以上重复审批的环节。”
“明白。”
她转身去办公区。我站在会议室门口,看见几个刚才没说话的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。
其中一个抬头看见我,马上闭嘴,低头进了工位。
我走回桌边,拿起水杯喝了口。温的。
窗外阳光照进来,落在空着的椅子上。
下午两点,行政送来新的部门权限卡。我接过,插进桌面读卡器。绿灯亮了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:【苏砚,权限已激活】。
我打开内部通讯录,在搜索框输入几个名字——都是过去半年离职的员工。点开他们的最后交接记录,一条条往下翻。
有三条备注写着:“流程卡在二级审批,超时七天未处理。”
我把这三条标红,转发给林晓,附了一句:“查一下这三个项目的后续责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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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秒回:“收到。”
五分钟不到,她拿着平板走回来:“三个项目最后都是赵峰签字放行的,但发起人是他下面的主管。其中有两条,其实可以在一级就驳回。”
“为什么不?”
“可能是为了留痕。”她说,“显得自己参与了决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