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总再次上台。
他站在我旁边,面对全场说:“经董事会决议,授予苏砚‘荣誉董事长’称号,专职负责全球职场文化推广体系建设。”
“未来所有海外分公司管理制度落地前,必须经过苏砚团队合规审核,确保不复刻国内曾有的病态模式。”
台下哗然。
这不是虚职。这是实权。
我还没开口,陈总转向我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我摇头,转身看向观众席。
林晓坐在那里,手里还拿着那份报告。她抬头看我,眼神亮了一下。
我对她说:“这个身份不属于我一个人。”然后转回话筒,“它属于每一个曾在六点准时关电脑的人,属于每一个敢说‘我不累,但我需要休息’的人。”
我举起手臂,露出那枚徽章。“这是我们共同的勋章。”
全场起立。
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摄像机对着我拍,闪光灯一闪一闪。红色西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我没动。
直到看见林晓也站了起来。她把手里的报告轻轻放在桌上,然后摘下眼镜,擦了下眼角。
我知道她在想谁。
那些曾经被逼走的人,那些凌晨三点还在改PPT却没人问一句“你还好吗”的人,那些以为自己不够好才被压榨的人——他们没能等到这一天。
但现在,有人等到了。
陈总递来一个信封。我没拆,直接放进西装内袋。
台下有人喊:“苏总,以后还能找你签字吗?”
是以前常被叫去写检讨的那个男孩,现在已经是小组长了。
“能。”我说,“但不是签加班申请,是签减负流程。”
“第17页条款,随时生效。”
笑声炸开。
有人喊:“这比发奖金还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