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再笑。
下午我找了五个基层员工谈话。他们一开始很谨慎,后来有人说出真话。
“我们不敢拒绝晚上开会。”一个年轻项目经理说,“虽然法律保护我们,但绩效打分会变差。”
“所以问题不在制度。”我说,“在默认规则。”
第二天全体会议,我站上讲台。
“今天我说三条原则。”我打开PPT,“不加班、不内卷、不敷衍;要效率、要专业、要关怀。”
底下有人记笔记。
“这三条不是口号。”我说,“是底线。你可以调整节奏,可以本地化执行方式,但不能动这个核心。人的精力不是无限资源,别拿它当消耗品。”
会后有两个主管找我聊。他们问我总部会不会强制推行新制度。
“不会。”我说,“但我们审核海外新制度时,会把文化适配度作为前置条件。不符合三不三要的,通不过。”
他们脸色变了。
我知道他们在怕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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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飞新加坡。
原计划只开一场交流会。结果会开完三个小时,收到七份联名申请,要求引入弹性时间制和任务分层模型。
管理层压住了。
我直接在总部系统里调出合规条款,启用《全球审核权》,宣布:“所有改革讨论,必须有基层代表在场。”
然后联系林晓,请她远程接入演示。
视频接通时她正在吃饭,筷子夹着面条就放下,打开电脑共享屏幕。
“我来讲怎么用需求分层法处理加急项目。”她说,“我们不是不做,是先判断是不是真的急。”
她放了一个案例。客户临时改需求,原定两天完成的任务压缩到四小时。团队启动分级评估,发现对方其实只是情绪焦虑,并非交付危机。最后用一份结构化回复安抚客户,任务照常推进。
“真正的紧急是有后果的。”她说,“比如系统崩溃、合同违约。其他都不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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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加坡团队听得认真。
结束后我给他们发了电子版《守则2.0》,附了一句:“第17页,写的是你们的权利,不是我的命令。”
当场就有五个人报名参加试点小组。
我说:“我不教你们怎么做。”
“我来确保你们有权选择怎么不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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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体开始跟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