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提问者来自新加坡分公司,她问得直接:“这个模式,能不能在海外用?”
“已经在用了。”我说,“林晓上个月带的跨国项目,合作方在柏林和悉尼,全程零加班,交付提前两天。”
她眼睛亮了一下,“我们能不能引入这套系统?”
“欢迎。”我说,“但有三个前提:不加班、重效率、保质量。做不到这三条,就别谈合作。”
她说好,当场让助理去要《高效工作守则》的英文版草案。
主持人宣布闭幕时,现场响起掌声。比刚才更久,也更实。
我没有立刻离开。几个外国代表围过来,问具体怎么落地,要不要培训,有没有技术支持。林晓一一回应,语气平稳,像早就准备好了答案。
陈总从后排走过来,站在我身边。他没说话,只是递了杯水给我。
“你之前说过,制度跑通了才有资格说话。”他开口,“现在你不仅说了,还有人愿意听。”
我喝了口水,“他们不是想听我说什么,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也这样活。”
他笑了笑,“那你得准备好,接下来问的人只会更多。”
我点头。
这时一个媒体记者拦住我,镜头已经打开。“苏总,您觉得这种模式能走多远?”
我看着镜头,说:“只要有人不愿再为表演付出代价,它就能继续生长。”
她还想问别的,但我转身走向出口。林晓跟上来,手里多了几张名片。
“那个德国公司的HR说下周要来拜访。”她说,“想实地看看我们是怎么运作的。”
“安排会议室。”我说,“让他们看全流程,包括员工拒绝加班的审批记录。”
她笑了下,“真的全给看?”
“怕什么?”我说,“我们没做亏心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