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司令。”邱元谷保证着。

“杨司令现在在清源，我要去和杨司令汇报工作，抚顺的撤退任务和汉奸的烤饷，就交给你和董宪勋了。”李文远说完结果警卫员的马，去往清源方向。

李文远还是觉得皮卡比战马带劲，他把老六放在副驾驶，自己驾车直抵清源城外。远远地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城门口张望正是马青山。

“副司令！副司令来了！快开城门！”马青山激动地大喊。

城门打开，李文远停车跳下，看着马青山又惊又喜：“青山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马青山快步上前，脸上带着兴奋：“司令一听说你要打抚顺，起初也吓了一跳，说你这胆子也太肥了，可他还是立马带着第一军的兄弟们过来了。没想到，半路上正碰上董师长从抚顺救出来的劳工和关内的被俘的老兵。司令当即决定，就地整编，把人全都补充进韩政委的队伍，一鼓作气，把清源县城给拿下来了。司令估摸着你这几天该到了，特意让我在这儿等着接你呢！”

李文远心中一暖，杨司令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援，比什么都珍贵。“司令在哪儿？”

“在城里指挥部，就等着您呢！”

一进指挥部，一个洪亮而熟悉的声音就带着笑意砸了过来：“文远，你小子！”

紧接着，一个结实的拳头不轻不重地擂在李文远胸口。

“一个旅你就敢打鞍山！一个师你就敢捅抚顺！鬼子他娘的都没你这么虎的胆子！”杨靖宇将军上下打量着李文远，眼中满是赞赏与感慨。

李文远也仔细看着杨司令，悬着的心放下大半：“司令好久不见！您这……可比以前壮实多了，脸上也有肉了！” 这是他最欣慰的发现。

杨司令闻言，佯装恼怒，眼底却全是笑意：“哼，还不是托你李副司令的福！ 你偷偷塞给马青山、黄生发、王传圣那几个小子的一箱箱牛肉罐头，都快把他们养成你安插在我身边的‘间谍’了！我想把口粮分给伤员，他们倒好，总能变出罐头来，问他们要？门都没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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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学着黄生发那小子一本正经汇报时的语气：“司令，副司令交代了，罐头要是给了您，您转头就分给伤员了。现在伤员有病号餐，也有肉罐头，不缺这一口。副司令说了，他回来要是看见您瘦了，得拿鞭子抽我！听听，你这副司令，比我这司令说话还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