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轩,不管如何,我绝不会允放你娶沈家女!
不管是为侯府,还是为你。
她不配做侯府的主母!”既然如此,她只能用强势让他们分开。
萧荣轩整个人再次生出寒气。“她不配,母亲倒是配!
父亲除了与您为侯府延续香火时,可曾再多看您一眼?”
“啪!”
车内安静下来。
萧荣轩偏着脸。
半晌,舌尖擦过唇边,口中尝到一股腥甜。
祝氏无措的看着自己发抖的手。她张了张翕动的唇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萧荣轩冷笑。“母亲该消气了吧?若是还不能消气,儿子还有半边脸。”
祝氏想说些什么,却听他说:“母亲只要记住我的话,不管是谁,休想拦了我要走的路。
我们母子不似仇人,可若是母亲执意要让我们变成仇人,儿子只能成全。”
祝氏听懂了他的威胁。若想搅了这门亲事,萧荣轩便与她是仇人。
她终是没顶住心口处的疼痛,昏了过去。
萧荣轩有一瞬慌张,欲倾身上前。
手停在半空缓缓成拳,又缩了回来。
“孙妈妈!母亲身体不适,回府!”
孙妈妈听到声音,赶忙上车钻进车内。
“夫人!”她惊慌扶着人,让人靠在自己身上。
“回府!快回府!”她声音颤抖着朝车外喊。
车夫调转马头,直奔侯府。
孙妈妈不敢问萧荣轩发生何事。她刚刚听到一些,但并未听全。只知他们母子又起了争执。
“世子,夫人她......她身子不好。”孙妈妈试图劝他。
萧荣轩并未看她们。“是不太好。故而让妾室掌家。
即使这样,她依旧休养不好吗?”
孙妈妈胸口似被气流堵住,失望的阖眼,生生压下为祝氏生出的委屈。
她心疼的看着祝氏,深感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