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荣轩摇头。“今日遇到谢芷了。”
赵钰泽微怔。“你们三个碰面了?”
萧荣轩揉了揉额角。“是知若,她看到我与谢芷拉拉扯扯。”
赵钰泽张了张嘴,随即笑出声,肩膀笑得直颤。
萧荣轩胸口更堵了。
赵钰泽见他面色不虞,见好就收。
沈知若以为萧荣轩会来,一晚上都对着窗子发呆。直到深夜仍不见人影。
她自嘲的想,他们只是盟友,是自己不该僭越。
第二日一早,莺儿与云儿都瞧出她不对劲。
“小姐昨日可是没睡好?”云儿问她。
“睡的很好。”她淡淡道。
她让云儿选了身粉红色新衣。
想起昨日自己穿的月白色长裙,谢芷穿的是红色。
两相比较,那姑娘更显张扬、热情。
看着镜中的自己,突然觉得可笑。自己为什么要同别人比。
是萧荣轩自己起誓,绝不纳二色,如今又算什么?连个解释都吝啬得给。
她不想忍了。母亲的仇,自己可以报。
只是为何,心口有些闷、又有些疼。
云儿与莺儿刚要夸她,却听她道:“换了吧,颜色太过艳丽。”
两人对视,更加笃定她心情不好。
沈知若将萧荣轩交给她的玉佩带在身边。
用过早膳后,直接去了小书房。
连续数日查账,查了许多问题出来。她相信管家与沈从安一条心,但也确如沈从安所说,管家分身乏术,是以让人钻了空子。
每月进账一点点减少,不仔细看,很难发现。可见此人还算聪明。
后面的账,不需要再查下去,她已找到玄机。
除了午膳时分,她几乎一整日呆在书房,只有云儿进来两次。
一次送了张字条,一次为她添茶水。
沈从安下朝回来,沈知若去见了他。
两人在书房待了许久,不知说了什么。外面只听到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。
伺候的人想要敲门,沈知若的声音传出:“不妨事,是我不小心打碎茶盏,晚些再来收拾。”
回到千祥院,她交给莺儿一个小木匣。“亲手交到萧世子手上。”
莺儿看了眼天色,这个时候离开,定然引人怀疑。
沈知若将一个单独的荷包给她。“莺儿,这是给你的,辛苦。”陪我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