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赵钰礼呼吸一滞。
他边上前边缓和心绪。“萧世子这话,本皇子听不懂。”
萧荣轩冷笑。“三皇子打得一手好算盘,将自己的侧妃献给太子,却要将臣的夫人拖下水。不知三皇子安的是什么心?”
“什么?”赵钰礼好像听懂他的话,又似没懂。
“什么叫本皇子将侧妃献给......”他怔在原地,难以置信的朝房内看去。只是什么都看不到。
他突然猛的撞开萧荣轩。
萧荣轩轻轻扫了扫被他撞过的肩膀。接下来,只等看戏就好。
果然没多久,赵钰礼的声音传了出来。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他猩红的眼底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床上的两人只是翻了个身,继续熟睡。那些暧昧刺眼的痕迹,让他想杀人。
过了许久,他面如死灰的走出来。
“萧侯,今日之事,还望你能保守秘密。”
萧荣轩目光很冷。“三皇子,这件事,怕是没得商量。”
赵钰礼抬眸、死死盯着他。来龙去脉不难猜。应是沈知若将计就计。
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“萧侯想如何?”他咬着牙问。
萧荣轩并不畏惧。“臣要去皇上面前讨个说法。
沈侧妃给知若下帖子,说是要约着喝茶。
知若念着姐妹情分赴约,可沈侧妃匡她出来只为掩人耳目,真正目的是与太子偷情。臣想问问皇上,若有一日东窗事发,臣的妻子,要如何自处?”
“萧荣轩!休要胡言!太子与沈清柔什么关系都没有!
今日之事,我不信你看不出是沈知若的手笔!”
萧荣轩直直的回望他。“不如三皇子解释一二,里面是什么状况。
不着寸缕、相拥而眠,不是偷情是什么?
难不成,是知若拿着剑架在他们脖子上,让他们脱了衣服睡在一起?”
赵钰礼想要反驳,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“沈侧妃下的帖子还在侯府,是不是亲笔,到皇上面前一验便知。”
“这是本皇子的家事!不劳你操心!更不必闹到父皇面前!”
“家事?”萧荣轩皱眉。“既是家事,牵扯臣的夫人进来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