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过后,沈知若进了盥洗房,准备沐浴歇下。
萧荣轩目光一路追随过去。
沈知若刚脱掉里衣,便被人抱住。
她身子僵住,想要转身却被男人抱得更紧。
“若若,我们一起,好不好?”
沈知若全身泛起一层薄红。“萧荣轩,你又欺负我。”
萧荣轩含住她的耳垂,舌尖轻轻在上面打着转。
沈知若全身紧绷,不自在的动了动。
“萧荣轩......别在这儿......”
男人的劣性就是如此,你越抗拒,他偏要。
木桶里的水起起伏伏,溢出许多。
沈知若累得没有力气,手臂虚虚的挂在男人肩上。
“若若,亲亲我。”男人微微抬起脸,气喘如牛的求她疼爱。
沈知若脑子一片混沌,身体也不似自己的。
没得到回应的男人惩罚般胡乱亲着她。
沈知若觉得自己身处冰火两重天的境地。
她低下头吻上萧荣轩,不让他再胡作非为。
两人都得到极致欢愉。
水已经冷了,萧荣轩用里衣将沈知若包好,将人抱回床上。
沈知若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,可她又累极,身子刚碰到床便睡着了。
萧荣轩随意绞干头发,将人抱进怀中睡下。
近些日子,夜莺十分困惑。
不知道顾白为什么无故献殷勤,日日往她房中送东西。昨日是吃食,今日是发簪。自己不是就替他挡了一剑吗?至于吗?好兄弟不都是如此吗?
“顾白,你不用觉得抱歉。当时那种状况,换作你也会替我挡刀的。
顾白欲言又止、支支吾吾:“不止为这事......”
夜莺一脸懵。“还有什么事让你这么殷勤?”
顾白扭捏。“我们不是说好了......
我会对你......负责。”
夜莺觉得他听不懂人话,感到十分困扰。“不必。
我已经好了,是夫人多给我几日假,让我彻底痊愈再回她身边做事。
明日起,你不必再来了。”
顾白:“......”是自己诚意不够吗?
他边离开边绞尽脑汁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