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卡西，该换药了。”琳的声音依旧温柔，但少了以前的活泼，多了几分沉静。她看着卡卡西背上几道在刚才训练中崩裂的旧伤，微微蹙眉。

“嗯。”卡卡西应了一声，转过身，背对着琳坐下，动作自然。在琳面前，他会稍微放松那层冰冷的盔甲。

琳熟练地解开旧的绷带，清洗伤口，涂抹上散发着清凉气息的药膏。“又裂开了。你的训练强度还是太大了，卡卡西。写轮眼的负担本来就很重，你需要更多时间让身体适应和恢复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卡卡西淡淡地说，“这样更快。”

琳的手微微一顿。她知道“更快”指的是什么——更快地掌握写轮眼，更快地变强，更快地……或许也是为了更快地追上某个逝去背影的步伐，或者填补某个巨大的空洞。她没有再劝，只是更轻柔地处理着伤口，低声说：“火影大人……水门老师今天正式工作了。他肯定很忙，但刚才还托人问我你的情况。”

卡卡西沉默了一下，才低声道：“嗯。替我谢谢老师的关心。”

“卡卡西，”琳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，轻声问，“你……之后有什么任务吗？”

“暂时没有。老师让我先适应暗部的环境和……这只眼睛。”卡卡西抬手，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左眼的眼罩。“下周开始，会有针对性的训练。”

“要小心。”琳收拾好托盘，站起身，看着卡卡西依旧挺直却难掩孤寂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，“别太勉强自己。带土他……肯定不希望你这样。”

听到那个名字，卡卡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。他没有回头，也没有回答，只是重新拿起了苦无，走向训练场中央。

琳知道再说无益，轻轻叹了口气，端着托盘离开了。关门声轻响，训练室内再次只剩下规律的、沉闷的击打声，和无声流淌的时光。

另一边，木叶训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