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寒他们回到B市的时候,已经快凌晨了。
保镖车队把他们接到了一座庄园似的四层白色小楼门前。
车子缓缓驶入雕花的纯铜大门,门柱顶端的鎏金灯盏在夜色中亮起暖黄光晕,将门前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映照得如果发亮的绿色绒毯。
沿着铺着青黑色玄武岩的车道前行,两侧对称排列的路灯依次亮起,光线穿过高大的香樟树冠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,远处隐约可见露天泳池泛着粼粼波光,池边的汉白玉雕塑在夜色中勾勒出优雅的轮廓。
四层白色小楼采用古典风格设计,墙体是温润的象牙白真石漆,搭配深咖色的雕花实木窗棂,窗框边缘镶嵌着细密的描金线条,在月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。
屋顶是经典的孟莎式坡度,覆盖着进口的深灰色陶瓦,四角矗立着精致的鎏金穹顶。
楼体两侧延伸出弧形的观景露台,围栏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,上面缠绕着手工锻造的鎏金铁艺花纹,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不计成本的考究。
苏漾在车内看着车外的景象,已经惊讶的张大了嘴。
”海.....海生,我们不是回老宅吗?“
不了,这么晚了,家里的人都睡了,这个是我们的婚房,我让靖宇准备的,你下车看看喜欢不?”
“这.....这是不是太高调了,海生,太奢华了!”
“来,下车看看!”
车子刚在车位停下,从门内走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。
他恭敬的跑了出来,后面还跟着几个女佣。
中年男人身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燕尾服,袖口别着银质袖扣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意。
他快步走到车旁,微微躬身拉开后座车门,声音沉稳温和。
“先生,夫人,欢迎回家。”
身后的四位女佣穿着统一的米白色佣人服,领口绣着精致的银线徽章,手里捧着干净的拖鞋和温热的毛巾,整齐地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苏漾被这阵仗惊得一时忘了下车,眼神下意识地扫过男人胸前的铭牌。
上面刻着 “管家 林深”。
她攥了攥司夜寒的衣袖,声音还有些发颤。
“海生,这也太…… 太隆重了吧?”
司夜寒把怀里的小乐乐递给了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