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慰自己不要着急,反正这只小白兔迟早要落入他的掌心,今晚是他们搬进新房的第一夜,就犹如新婚之夜,有的是时间慢慢温存。
“哗啦” 一声,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。
司夜寒直起身,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整理了一下衣襟,目光紧紧盯着浴室门。
果不其然,片刻后,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,浴室门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,苏漾的小脑袋探了出来。
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,皮肤被热水烫得通红,眼神怯生生的,像只刚洗完澡的小猫。
“海....海生我没有拿睡衣。”
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,目光躲闪着,不敢看他。
司夜寒放下高脚杯,到衣帽间随意拿了一件睡衣就走了出来,然后缓步走向她,脚步轻缓。
他伸出手,把手上的睡衣递给她。
“嘭!”
苏漾刚拿到睡衣,就嘭的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,司夜寒的鼻子险些撞着。
他眼神暗了暗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老婆,你谋杀亲夫!”
他幽怨的说道。
司夜寒鼻尖几乎要贴上冰凉的浴室门板,那声 “嘭” 的关门声震得他耳尖发麻,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笑意,连带着幽怨的语气都掺了几分宠溺。
他抬手揉了揉险些中招的鼻子。
“老婆,门都快被你撞坏了,这可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实木门。”
浴室里的苏漾刚攥着睡衣贴在胸口,就听见门外的调侃,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睡衣。
这个男人居然拿了一件他的睡衣过来,颜色是沉稳的深灰色,尺寸明显比她大了许多。
她咬了咬唇,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袍的系带,心里暗自腹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