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,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妖修,仿佛要将对方烧成灰烬。
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,众人皆被神界判官的气势所震慑,不敢有丝毫动弹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,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。狂风呼啸着,吹起了判官的衣袖,他的身影在风中显得越发高大威猛。
“妖界向来狡诈,定是伪造证据!”他的声音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,又尖又利,如同刮玻璃一般,让人听了不禁心生烦躁。
“不过是块破令牌、半片鱼鳞、一根破珊瑚礁、几片枯莲瓣而已,就凭这些也敢诬陷我们神界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他的语气越发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高亢,“你们妖界这样做,无非就是想挑拨神妖之间的关系,妄图破坏七界的安稳,让七界陷入混乱,然后你们好趁机夺权!”
他怒目圆睁,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妖界众人,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涌而出,“我告诉你们,这绝对不可能!神界可是七界的顶梁柱,是万千生灵的依靠,我们肩负着守护七界的重任,岂能让你们这些妖界的宵小之辈得逞!”
他说着,眼神闪烁,还转头对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。那眼色快如闪电,仿佛生怕被人看见,又好似害怕被人听见。他的嘴型动得飞快,像是在传递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。
随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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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随后,他的脚步变得异常轻盈,仿佛生怕发出一丝声响,悄悄地朝着成罚判官的方向挪动。
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成罚判官手中的物证登记册上,那本册子仿佛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光芒,让他无法自拔。
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渴望的光芒,仿佛那本册子是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肥肉,而他则是一只饿极了的狼。
此刻,随从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。一方面,他深知这个任务的危险性,一旦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;
另一方面,他又被利益所驱使,渴望通过烧毁账本来获得某种好处。
在这种内心的冲突中,他的脚步变得愈发沉重,每一步都像是在跨越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玄天妖皇还没开口,李断就往前站了步,手里的“灵脉异动簿”哗啦一声展开——那簿子是用冥界的墨写的,字色发乌,在光下泛着冷光,上面的数字一笔一划都极工整,连小数点都标得清清楚楚,像一把把小剑,要刺穿神界的伪装。
“判官大人别急着喊,先看看这上面的数,”李断的声音带着冥界官员特有的冷,像忘川水的凉,却每个字都带着力,
“去年青丘灵脉断的那天,也就是腊月十五,申时三刻,神界方向的灵脉之力突然异常流动,流失的量是三千七百六十五点八,而青丘灵脉断的时候,流失的量也是三千七百六十五点八,连小数点都对得上。
这可不是‘诬陷’能盖过去的,难不成是天道算错了?难不成是这簿子自己写错了?”
他指了指簿子上的记录,语气里带着嘲讽,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:
“你这话说得比没熬开的粥还糊,没凭没据就诬陷,倒像没长脑子,倒像忘了自己是个判官,是该讲证据的,不是该乱喊的。
最扎心的不是灵脉枯了,不是生灵苦了,是神仙们明明知道,却装作不知道,明明看见了,却装作没看见,还拿‘七界安稳’当借口,还拿‘神妖和谐’当挡箭牌——这比西荒的冻土还寒心,比东海的冰碴还刺骨,比青丘的冰窟还冷。”
玄天妖皇的嗤笑如同寒夜中的北风,冰冷而刺骨。
他那金瞳中的光芒,宛如妖界极北之地千年不化的寒冰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冷蓝。
这冷蓝的光芒,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升起的寒气,带着无尽的威压和恐惧。
当他的目光扫过神界判官时,就像是冰刃划过虚空,连周围的风都似乎被冻结,变得更加寒冷。
那风,如锋利的刀子,无情地切割着一切,让人不禁心生寒意。
玄天妖皇稳稳地站在妖修中间,他的身姿挺拔如妖界的青松,给人一种沉稳而坚定的感觉。
他的存在,仿佛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,压得住场子,也压得住人心的慌乱。妖修们在他的注视下,都安静了下来,默默地等待着他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