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群人,拿着张破纸就想定我的罪,跟凡间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泼皮没两样!
我护了妖界这么多年,当年魔界入侵,是我带着妖兵挡在前面,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?凭什么!”
后戮转头看向他,眼神冷得像冰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声音没有起伏,却字字戳心:
“你护妖界?还是护你自己的贪念?当年你挡在前面,是为了妖名,为了权力,不是为了妖界。
就像凡间当官的贪了钱还说‘为百姓办事’,谁信?
你做的那些事,魂灵都看着,纸证也记着,别再装了——你要是真无辜,缚妖索怎么会越收越紧?
这绳子认的是人心的善恶,不是你的花言巧语。”
台下的冥差偷偷跟同伴挤了挤眼,手里的锁链还缠在手腕上,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被风听见,也怕被玄天听见:
“判官大人方才在偏殿哼的那几句,唱得比凡间的戏子还动情,就是这歌词听着怪心酸的——‘不是不知道,是不敢说——这就是咱的处境’。
咱这差事,就像凡间的小吏,上有官压着,下有规矩管着,多说一句都怕惹祸,比踩在薄冰上还提心吊胆。
你说咱要是多嘴议论几句,指不定也得被扔进那熔炉里,跟人间打工人怕背锅似的,难啊!刚才我还看见有个仙官偷偷往昊天的方向使眼色,估计是想帮着传消息,咱也不敢说,只能假装没看见。”
旁边的小仙娥也凑过来,眼眶红红的,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灵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