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帝坐在龙椅上,神色淡淡叫人猜不出心中所想:“有何冤情?”
龟丞相直起身子:“你这个杀害龙王的凶手,有什么脸面喊冤?”
涂山念眯着眼睛:“既然你一口咬定我是凶手,那你敢不敢和我对质?”
“有何不敢?”龟丞相眼神瑟缩了一下,但很快便不甘示弱的应了一句。
“好。第一,我在来到西海之前并没有提前告知龙王,你却不经通报直接带我去龙王的寝室,你当时说,龙王早知我要来,那么请问他是如何得知?”
“这……”龟丞相犹豫了一下,马上挺直腰板:“龙王掌管整片西海,自然能察觉到你的气息。”
“这倒也说得通。”涂山念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发带:“第二,寝室里只有我和龙王两个,龙王前一秒头刚刚掉在我面前,后一秒你就带着虾兵蟹将冲进来,到底是你龟丞相未卜先知还是这一切早有预谋?”
这才只是第二个问题,龟丞相就不禁冷汗直流,他强词夺理:“你进去之后半天没动静,我自然要带兵过去查看!”
“嘴硬。”涂山念冷笑,没给他任何喘息机会继续追问:“第三,你说我畏罪潜逃虐杀虾兵蟹将,押送我的里面也包括你吧,我留着你干什么?我脑子有病吗?都畏罪潜逃了还偏偏留你一个证人?”
龟丞相脸色惨白:“谁不知道你涂山念行事乖张?此举想必是为了挑衅……”
这三个问题下来,凌霄宝殿的众神心中已有了分辨,看向龟丞相的眼神中带上了审视。
涂山念又对玉帝行了一礼:“臣确实对龙王和那些虾兵动过手,那时臣被关在龙王寝室,四周漆黑,龙王却像失了神智一般对臣出手,情急之下,臣为自保,只得出手反击,那一掌击在龙王肩头,上面仍残留着臣的气息,是不是致命伤陛下一查便知。”
“至于那些虾兵蟹将,他们想将臣押送到天庭,可刚一出西海,便有一小仙声称有妖怪寻仇,师父和悟空面临生命危险,臣关心则乱,才不得不出手施法迷晕了他们,至于他们因何而死,又被谁所杀,臣一概不知。”
涂山念深深躬身:“谋害天庭仙官,嫁祸他人这是其一,试图扰乱取经计划这是其二。微臣请陛下下令允我彻查此事,还我一个清白,还敖烈,还西海一个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