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的清晨,京城公主府的庭院里还飘着晨雾,苏雨荷和秦子墨刚放下碗筷,院门外就传来“哐哐哐”的砸门声,力道之大,连屋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。
“这是哪家的莽夫?这哪是敲门,分明是拆门呢!”秦子墨放下茶杯,眉头皱得紧紧的——自从五年前蝗灾过后,京城就没这么闹腾过了。
门外的家丁赶紧跑进来回话:“王爷,公主!门外来了个老头,说是您的老部下,硬要砸门进来见您!”
“老部下?”苏雨荷放下手中的帕子,眼里满是疑惑,“这能是谁?咱们认识的老部下,哪有这么毛躁的?”
秦子墨沉吟片刻,眼睛一亮:“该不是他吧?”
“你们俩说的‘他’是谁啊?”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洪亮声音,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沙哑,“怎么,五年不见,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?”
秦子墨和苏雨荷对视一眼,快步走到门口,拉开大门,只见门外站着个身材高大的老头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兵服,头发乱糟糟的,眼角带着黑眼圈,脸上还沾着些尘土,身旁跟着两个扛着破旧包袱的下人——此人正是五年前被派去镇守宁古塔的吴大江!
“怎么是你!”秦子墨又惊又喜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弄得这般狼狈?”
“是我!怎么着,我就不能来看你了?”吴大江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语气还是当年那股子大老粗的劲儿,“我这不是卸甲归田了嘛,家都没回,直接奔你这儿来了!吴江庄园盖好后我一天都没住过,总算能回来安心种地了!”
“你小子好歹是镇守边疆的将军,就算卸甲归田也是一庄之主,怎么整得像叫花子?”秦子墨说道。
“怎么?嫌弃我了?老子这不是想到你这捞点油水嘛,最起码得给我准备两套好衣服。”
“是吗?来,把包袱打开,让我查查带回多少银票。”秦子墨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