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则安静地站在房间中央,目光扫过房间布局,同时意识中询问阿尔法:“阿尔法,扫描房间电磁环境,是否有异常波动或潜在监听设备?”
【系统:正在扫描……房间内电磁环境稳定,未发现主动发射信号的监听或监控设备。但检测到门缝下方有轻微气流扰动,建议检查门外走廊。】阿尔法的回应迅速。
陆铮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。他收起仪器,对姜晚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,自己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,透过猫眼向外观察了几秒,然后轻轻将耳朵贴在门上。
片刻后,他走回来,声音压得更低:“走廊有人停留,不确定是否是针对我们。从现在开始,在房间内,除非必要,用最低音量交流,或使用手势和书写。我们的‘亲密’戏码,在房间里可以暂时卸下。”
姜晚点头表示理解。她走到床边坐下,开始从行李箱里拿出简单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,动作自然,仿佛真的只是在整理行李。
陆铮则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打开了加固笔记本,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。他调出了一份加密地图,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、标记,偶尔停下来沉思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,和两人极轻的呼吸声。
窗外的城市光线被厚重的窗帘阻隔,只在边缘透进一丝模糊的亮。这个安静、普通甚至有些乏味的酒店房间,成了风暴来临前最后一个相对安全的伪装所。
姜晚将一件外套挂进衣柜,指尖拂过粗糙的布料。她看了一眼陆铮专注的侧影,又看了看那张大床。
真正的考验,远未开始。而这场始于机场的“戏”,在每一个细节里,都必须继续演下去,直到任务结束,或者……直到伪装被彻底撕碎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