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令!”秃发叱木与魏种相视一眼,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战意。这正是他们最擅长的战法。
“刘圭。”
“属下在!”
“加派精干斥候,深入草原,务必摸清轲比能主力动向、兵力多寡、粮草囤积之地!同时,严密监控并州北部,尤其是那些与轲比能有所勾连的豪强,若有异动,即刻报我,必要时,可先发制人!”
“是!”
军事部署迅速下达,整个“玄鼎”的战争机器开始向北倾斜。一队队精锐士卒顶着寒风开赴边境,游奕军的轻骑如同离弦之箭,没入苍茫的草原。战争的阴云,笼罩了河套的北疆。
然而,就在这紧张备战的关头,南方的局势再起波澜,给了张明远一个意想不到的“惊喜”。
细作传回紧急情报:孙权上表曹操,称臣劝进!
消息传来,决策堂内众人皆惊。虽然都知道孙权迟早会走出这一步,但在此刻曹操刚刚取得汉中,北方又面临鲜卑威胁的节骨眼上,孙权的这一举动,无疑极大地增强了曹操的声势和政治资本,也给“玄鼎”带来了更沉重的压力。
“孙权……真乃无胆鼠辈!”李顺愤然骂道。
陈琛咳嗽着,脸色凝重:“此非胆识问题,乃是权术。孙权此举,一则可稳固自身,借曹操之势;二则可加剧曹操与刘备之矛盾;三则……或也有向我等示威之意。”
徐庶沉吟道:“曹操得此劝进,其势更盛。虽未必立刻称帝,然其僭越之心,天下皆知。我‘玄鼎’立于北地,秉持‘不帝’之志,与此等旧势力,已是泾渭分明。未来冲突,恐难避免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皆感压力巨大。
张明远听着众人的话,目光却渐渐变得明亮起来,他忽然抬手,止住了众人的议论。
“诸位,”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,“孙权劝进,曹操势大,此诚然是压力。然,诸位可曾想过,这亦是我等的机会?”
机会?众人皆是一愣,不解地看向他。